“咱们学校旁边那家最好的饭店老板还真是随缘,我们放寒假时,饭店暂停营业,开学第一天这就又开门了。”
“老板换人了吧,那家饭店还挺好吃的。”
“没换,刚才路过时我瞄了一眼,还是原来那拨人。第一次见着饭店还过寒假的,不过听说他们现在搞会员制了。”
听见旁边的人说话,梨棠顿了下,梨远可以去发展下饭店业务了。
梨景晨买下那家饭店是为了梨棠,没想过赚钱。厨师是一流的,材料是最好的,虽然价格故意定的很高,但耐不住锦明中学都是不缺钱的人,再加上学校附近总共就几家店,所以大受欢迎,一个学期下来还倒赚了不少钱。
梨远干脆换成了会员制。
“哎一会我就的先走了。”易寒感慨了声,“下周开学典礼又正好是校庆,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今天忙得不可开交。”
梨棠双手捧着奶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树梢。
她的时间有限,这个学期并不打算按部就班地在教室里上课,但在请长假之前,得先做件事情。
帮原身完成一个梦想,顺便摧毁苏音音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就像她当年毁掉原身的梦想一样。
“帮我安排个节目进去。”梨棠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温婉中藏着几分戾气。
易寒总觉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阴沉。
“姐,你想干嘛?”易寒小心翼翼的问。
真不怪他会害怕,在f洲,梨棠已经给他留下了深重的阴影。
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
梨棠没有回答易寒的问题,就只是微笑。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
她那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可易寒就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害怕的连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就是这种笑容!
易寒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
她当初炸完东区又去追堵十五大佬的时候,脸上不就是这种笑容?
“好的,什么节目?我马上安排。”易寒重重地点了下头,不敢再好奇问了。
这里是境内,又是在学校里,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学校炸了吧?
要炸那也是炸苏音音和陆文曜,跟他这种无辜人员没什么关系。
“你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保证办到,学生会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全校师生!”易寒又说道。
外面的积雪已经开始化了,气温还是很低,阳光带来的温度有限,但光秃秃的树枝上,也隐隐能看见嫩芽。
梨棠收回目光,语气轻缓,声音悦耳,“钢琴演奏,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排在苏音音前面和保密。”
“能安排吗?”
‘能’这个词用的不准确。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
他敢不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