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梨棠唇边微微扬起的一抹笑。
“高考完后,和我订婚吧。”
梨棠凝望着他,眸中像是点缀着繁星般熠熠生辉,“好。”
随即,梨棠突然想起来。他之前问过她的一个问题,笑吟吟地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答应呢?”
这个问题她也挺好奇的。
“我也会当做没听见。”萧墨声音微沉。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和平时有些不一样,黑眸沉沉,像幽暗无光的深渊,紧锁着眼中人的身影。
他们都是一样人,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么方法。
从她对他说‘重要’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可能放手了。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件事,考虑要不要跟你说。今天终于决定了。”梨棠顿了顿,“回家后,我再告诉你。”
“还有,小哥哥,以后下雨,记得撑伞。”
就算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不是体弱多病,也不能这样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嗯,我记住了。”萧墨唇角上扬,启动汽车。
他们回到家里,天色已经黑了,从来回来难免沾着雨水的湿气和冷意,各自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梨棠下来时,萧墨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皑皑白汽从茶杯中升起,清苦的味道缓缓扩散。
双向奔赴的感情
梨棠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身上的凉意驱散了几分,“小哥哥,你还得在f洲我和你说过,在我的梦里,你想认识我那件事吗?”
“嗯。”萧墨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句话,你是对她说的。”梨棠指了一下自己,“我是梨棠,但我既是她,也不是她。”
“这就是我针对陆家的原因。”
萧墨沉默了一会,但很快就接受了梨棠说的这件事,虽然确实匪夷所思。
他早就发现了问题。
一开始他也只是认为,小姑娘以前一直在隐藏实力,但后来,随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他逐渐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绝对不是单纯的隐藏实力。
要真是这样,她以前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到那种地步。
一个人再怎么隐藏所经历的事情,也都是有迹可循的,他比谁都清楚这点。
小姑娘和他说过,她不喜欢针管,因为会想起曾经任人宰割的时候。
他当时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实验室。
他的治疗过程就是在实验室里完成的,九死一生也好过安于病榻,他选择赌一次,幸运的是他赢了。
离开实验室的那天,他们说他是医学界无法复制的奇迹,那种治疗方法,寻常人熬不住,顾家是受人所托,放手一试,成功的几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