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庭臣转身的时候,宁芷又迅的垂下眼。
她的掌心攥得死紧。
不能被他现,她手里握着的东西。
“你洗完了吧,”宁芷说,“我去洗漱了。”
“好。”
傅庭臣应着,神色自然。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
可是宁芷清楚。
很清楚。
她站起来,腿依然还是软的。
但当着傅庭臣的面,宁芷只能咬牙硬撑着,挺直后背,一步一步的往浴室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背靠着门,缓缓的滑落坐在地上。
她想哭。
眼睛却干得疼。
掉不下来一滴泪。
哭有用吗?
没有。
宁芷慢慢的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还不忘将花洒打开。
水声哗哗。
客厅里,傅庭臣站在落地窗前。
他看着阳台敞开的门,还有……
明显的脚印。
这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因为足够大。
谁来了?
应该是宁知远吧。
否则,宁芷不会那么的失魂落魄。
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然而,傅庭臣一眼就看穿了。
他和她都在演戏。
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傅庭臣什么都知道,却要演不知道。
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了。
“阿芷啊,”傅庭臣摇了摇头,叹气,“你这样,怎么骗得过我。我又不是傻子,唉。你应该再谨慎一点,别露出这么明显的痕迹。”
说着,傅庭臣抽出几张纸巾,弯腰擦了擦地上的脚印。
直到没有那么明显。
不然,明晃晃的脚印摆在这里,他却现不了吗?
他又不是瞎。
半个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傅庭臣坐不住了,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阿芷,阿芷?”
“……怎么了。”
“怎么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