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映,给我好不好?”他几乎哀求,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我太难受了……”
叶嘉映:“……”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徐寅杰脱了她的毛衣。
她颤抖着被他拥抱进了怀里,窄窄沙发太小了,几乎挤不下他们俩。
“……别!”待徐寅杰还想要脱她裤子的时候,她终于找回了脑子,“等一下!”
徐寅杰这会儿有点不清醒。
叶嘉映却脑子清楚:“徐寅杰,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跟了你。”
冷水泼下,徐寅杰终于清醒了几分。
沙发上,他拉过了叶嘉映的手。
身为医生的叶嘉映,倒也没忸怩;只是,这种事她头一回做,一直脸通红;加上光着上身,她不停打喷嚏,有点感冒了。
徐寅杰舒服了,理智回笼,给叶嘉映加了衣裳,又去给她煮了姜汤驱寒。
晚上,他赖在叶嘉映的房间,突然想起了一件旧事:“当时那个月经带,其实就是你自己的?”
叶嘉映噗地笑出声。
徐寅杰懊恼,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下。
后来他又说,要把这事告诉云乔:“能不能跟她说?她一定会很吃惊。”
“吃惊什么?你的朋友们和夏柏天一样,很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云乔还给我买过月经带。”叶嘉映道。
徐寅杰:“……”
什么!时候!的事!
云乔纯粹看笑话
徐寅杰这会儿甜蜜极了。
他抱着叶嘉映,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而叶嘉映似乎对他温暖的怀抱很上瘾,没有赶走他。
两人侬侬细语。
提起月经带,虽然话题有点尴尬,叶嘉映还是告诉了他。
初次见面,若不是云乔给她解围,她真会很尴尬。
徐寅杰:“是得谢谢云乔……”
然后他又想起,自己烦恼得要死,跟云乔和姜燕羽倾诉的时候,他们俩完全没有提醒他叶嘉映是个女的。
特别是云乔,她看戏可开心了。
“……她太过分了!”徐寅杰咬牙切齿,“有她那样的吗?她纯粹就是看笑话!”
叶嘉映:“……”
还不是你自己傻?
徐寅杰也感觉到了自己傻,想要找个同盟,就问:“那夏柏天呢?他是不是喜欢男的?”
“他知道。我们以前还在一个屋子里住过些日子。”叶嘉映道。
徐寅杰:“……”
该死的夏柏天,肯定占了他老婆的便宜!
实在没办法挽尊了,除了徐寅杰,这世上的确没其他傻子了。
他搂着叶嘉映,说她:“你其实很漂亮,你知道吧?”
“还好,我不在乎这个。”叶嘉映说。
徐寅杰:“……”
真正漂亮的人,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很好看,可以超脱性别。加上她到底年轻,因为是女孩子,脸上骨骼缺少棱角,旁人只会感觉她少年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