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没说话,只是转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他。
这个吻带着安抚。
分开时,苏星河喘着气,眼神有些迷离。
“星河,”陆北辰抵着他的额头,“听着。这个提名,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你运气好,是因为你值得。”
“你的音乐值得,你的真诚值得,你这个人——值得一切最好的。”
苏星河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月像被按下加速一样。
定制的礼服,密集的采访,语言培训,还有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苏星河瘦了一圈,陆北辰也跟着瘦了。
颁奖典礼前一晚,两人躺在酒店的床上,都睡不着。
“紧张吗?”陆北辰问,手臂环着苏星河的腰。
“……嗯。”苏星河老实承认,“手心一直在出汗。”
陆北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明天我坐在台下第一排,你往台下看,就能看见我。”
“你会紧张吗?”
“会。”陆北辰吻了吻他的后颈,“但我的紧张和你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的紧张是……”陆北辰想了想,“像一个园丁,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花,要在全世界面前开放,既骄傲,又怕风太大,会吹伤花瓣。”
苏星河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他:“我不是花。”
“那你是什么?”
“我是……”苏星河凑近,额头抵着他的,“你的宝贝。”
陆北辰的心一软。
他收紧手臂,把苏星河整个圈进怀里。
“睡吧。”他在他耳边说,“明天,我会在台下,看着你发光。”
——
颁奖典礼的红毯很长。
苏星河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牵着陆北辰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有记者问:“苏先生,这是您的爱人吗?”
苏星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陆北辰,然后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制作人。”
陆北辰握紧他的手,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被无数镜头捕捉,第二天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
入座后,陆北辰松开手,捏了捏苏星河的手指:“我在台下等你。”
苏星河点点头,看着他走向观众席第一排。
聚光灯很热,音乐很响,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和语言,苏星河坐在座位上,手心开始出汗。
颁奖进行得很慢。
每一个奖项揭晓前,都有冗长的介绍和表演,苏星河看着大屏幕,心跳越来越快。
最佳新人奖的颁奖嘉宾上台时,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一串提名名单,每个名字都配着作品片段。
当《星轨》的旋律响起时,镜头扫向他,苏星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指在膝盖上绞紧。
“获奖者是——”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苏星河!《星轨》!”
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