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往外走。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上车后,沈清欢一直握着霍霆枭的手,握得很紧。
“疼吗?”他小声问。
霍霆枭摇摇头:“不怎么疼。”
其实是疼的,虽然子弹没打穿防弹衣,但冲击力还是很大,胸口肯定青了一大片。
但他不想说。
“真的不疼?”沈清欢又问。
“好吧,确实有一点”霍霆枭看着他,笑了:“不过吧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清欢的脸红了,但还是凑过去,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霍霆枭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清欢,”他低声说,“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了,我们就去江南。”
沈清欢靠在他肩上:“好。”
“在江南开个书店,”霍霆枭继续说,“你教戏,我卖书。”
沈清欢点点头:“好。”
“我们一直在一起,”霍霆枭说,“一辈子。”
沈清欢抬起头,看着他:“一辈子?”
“嗯,”霍霆枭点头,“一辈子。”
沈清欢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他说,“一辈子。”
——
车开回督军府,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清欢扶霍霆枭回西院,给他泡茶,给他换衣服,给他检查伤口。
霍霆枭胸口确实青了一大片,但没破皮。
沈清欢看着那片青紫,眼圈又红了。
“别看了,”霍霆枭说,“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沈清欢小声说。
霍霆枭握住他的手:“你在这儿,就不疼。”
沈清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在那片青紫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呢?”他问,“会好一些吗”
霍霆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轻轻撞了。
“这样,”他说,“就更不疼了。”
沈清欢笑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坐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很美好。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
一辈子。
我知道错了
霍霆枭在床上躺了三天。
虽然子弹没打穿防弹衣,但冲击力太大,大夫说需要静养。沈清欢就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
第一天,霍霆枭还觉得有点享受。
沈清欢给他喂药,给他擦脸,给他读报纸,偶尔还会哼两句戏给他听。
但到了第二天,他就开始觉得无聊了。
“我想起来走走。”他对沈清欢说。
沈清欢摇摇头:“大夫说不能动。”
“我就走两步,”霍霆枭说,“不会怎么样的。”
沈清欢还是摇头:“不行。”
霍霆枭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