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寒凛想问什么。
“我母亲留下的,”宋之遥轻声说,“不止这个仓库,还有……一些保护措施。”
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停了。
几个人走进来,穿着便衣,但动作很专业。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走到宋之遥面前:“宋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宋之遥说,“谢谢你们。”
男人看了一眼陆寒凛,又看了看他流血的胳膊:“需要叫救护车吗?”
“不用。”陆寒凛说,“我自己可以处理。”
男人点点头,带人清理现场。
陆寒凛扶着钢琴站起来,手臂上的血还在流。
宋之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紧紧握住。
“阿凛。”他说。
“嗯?”
“你别死……”
陆寒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我不会死的。”
宋之遥也笑了,靠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照在染血的琴键上。
照在这个刚刚经历生死的清晨。
【怨念值-8,当前怨念值35。】
【爱意值+5,当前爱意值95。】
陆寒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彻底消失
船厂仓库被清理干净后,陆寒凛和宋之遥搬到了城郊一处安全屋。
这是宋之遥母亲留下的另一处产业,比船厂仓库更隐蔽,也更舒适。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简单但齐全,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这里。
陆寒凛的伤口需要时间愈合,手臂上的刀伤很深,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缝了十二针。肩膀上的枪伤擦伤也需要每天换药。
宋之遥主动承担了照顾他的任务。
每天早晚,他会摸索着准备好药箱,用准确的动作为陆寒凛换药。他的手指很稳,即使看不见,也能把纱布缠得平整妥帖。
“你怎么这么熟练?”陆寒凛有一天问他。
“我母亲教我的。”宋之遥说。
他说这话时正在给陆寒凛手臂上的伤口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陆寒凛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