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后,江予枝如梦初醒。
“你要干嘛?!”
看到她拿出手机,景然一把按住她的手,警告道:“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别想偷偷找江景致!你要是找他,我就告诉他是你给他吃的药!”
“……”
“我只是想和他说一声。我这样直接走掉真的可以吗?”
江予枝感觉怪怪的,提起裤子就走,好渣啊。
景然眯起眼睛问:“那你想去参观一下景家的地下室吗?”
江予枝还没睡醒,眼里还有水光。
闻言,她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景然,虚心请教:“是有刑具吗?古代那种?”
“……”
江予枝是真不懂。
因为景然刚刚说江景致可能会打她,那应该就是有刑具吧?
她看过很多古装电视剧,也算有点经验。
景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问题儿童,但是现她眼神太干净了,不像是刻意的,又忍住了脏话。
她觉得语言还是匮乏,干脆搜了点照片给她看。
十分钟后,被迫接收到新知识的江予枝就这么捧着手机,一脸呆滞的看着景然。
“……这和上刑有什么区别?不会被打死吗?”
景然摸摸她的头,“小众圈子是这样的。”
江予枝噎住,没忍住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图片,“他……我……”
江予枝严重怀疑,自己要是被抓回那个什么地下室的话,还能有活着的风险吗?
“你不会在骗我吧?”
景然举起手,“我亲眼看到的。”
江予枝紧张的吞咽,然后慢慢放下手机。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江景致先消消气了。
——
江景致醒过来的时候,手摸了个空,他翻过身,在身侧捞了一把,再次扑空。
倏地,男人睁开眼睛,目光锁定空荡荡的床上。
他下意识眯起眼,摸了摸被子里的余温,已经感觉不到她的体温了。
要不是床单上的褶皱和身上的痕迹还在,他一度怀疑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一场梦。
这种梦做多了,他内心早已平静。
已经习以为常。
顶多就是,梦里的人比平日里要热情许多。
可江景致知道,这不是梦。
他以为她在卫生间或是客厅,找遍了整个套房最后也没有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
江景致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压住不断滋生的戾气,打电话给威廉。
威廉来的时候给他带了衣服。
“你昨晚来过吗?”
江景致穿上衬衫,问身后的人。
“我?”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神,威廉连连摇头。
“小枝没有找你?”
“没有啊。”威廉挠头,解释道:“昨天您喝多了,我本来想送您回去的。但是景小姐说要下雨了,担心您关节不舒服,就让我把您送到楼上来了。”
“之后我就下班了,没有见过江小姐,江小姐也没有联系我。”
“程颂呢?”
“我和程总一前一后离开的。听说苏秘书白天在午宴上吃坏了肚子,所以程总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是生什么……”
话音未落,男人转过身,威廉突然看到他锁骨上的红痕,猛地收住话音。
威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都是成年人了,这痕迹是怎么来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反正不会是蚊子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