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吊着一口气,早该挪位置了,偏还攥着家主印信不撒手。
这次在香江被人一刀断喉——
若不是碍着规矩和耳目,他当场就想放串十万响的鞭炮。
为啥?
老爷子一咽气,他的路才算真正铺开!
他本人够狠、够稳、够亮眼,家族里说话也有分量。
可按常理?他连候选名单都进不去。
樱花国最认资排辈,尤其这种百年世家,家主之位,从来只看“辈分”,不看“本事”。
爷爷一死,顺位继承人是他爹那一辈;
哪怕他再能干,只要上一代没死绝,他就只能站在台下鼓掌。
可塚本万万没料到——
计划明明滴水不漏,眼瞅着就要收网,
半路杀出个托尔,真·神经病一个,二话不说把他绑了。
“嘿嘿!”
托尔放下酒杯,笑得像只刚叼住猎物的狐狸:“塚本先生,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弯子了。”
“你来香江图什么,我心里透亮。我要的,是‘复仇基金’。”
周智跟他们推演方案时,早把塚本英二扒了个底朝天:
凶手是谁?他不在乎。
他要的,是借这把火,烧掉旧秩序,逼出新权力。
所以,双方根本没对立面——
一个要钱,一个要势;一个出戏,一个搭台。
“原来如此!”
托尔话音刚落,塚本英二目光骤然一沉,直直盯进对方眼里。
怪不得不要赎金,只要“复仇基金”。
这人压根不是疯子。
是疯子里最清醒的那个。
真要赎金,等于坐实绑架罪名;
可换成“复仇基金”,性质就全变了——
是合作,不是勒索;是共谋,不是胁迫。
“如何?”
托尔端起酒,笑意未达眼底:“塚本先生,你不掏一分钱,命还是你的。”
“托尔先生……”
塚本英二苦笑摇头:“不是我不给,这事,真轮不到我说了算。”
“基金会议你也出席过,提款条件,你比我清楚。”
“塚本先生,这就没意思了。”
托尔指尖轻敲杯沿,声音轻得像耳语:“差不多行了。既然是聪明人,就别玩字面游戏。”
“别跟我说你是真想替老爷子报仇——你比谁都盼着他早点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