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
丁青喉结动了动,眉头拧起,语气放得慢:“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脑子却已飞快翻检着过往的线索。
这话不掺假。天堂盛先生,他确实听过。可那声音、那场合,像隔着一层雾,抓不住。
“周生稍等!”
他侧过脸,朝身旁的李子成抬了抬下巴:“子成,你晓不晓得‘天堂盛先生’?”
李子成一怔,随即皱眉:“这名字……我好像也撞见过,就是一时对不上号。”
“天堂盛先生?”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周生是要找他?这人……不好碰。”
“哦?你知道?”丁青眼睛一亮,立刻把手机往李子成手里一塞,“那你跟周生说!”
电话刚递过去,他肩膀就松了一截……跟周智说话,比谈三笔黑账还耗神。
“这……”
李子成下意识接住手机,贴到耳边:“周生好,我是李子成。”
“嗯,不必客套。”周智语利落,“他在哪儿?”
李子成没马上答,停了半秒才开口:“他背景杂,早年跟几个案子沾过边,都压下了。封口令下来过不止一次。”
他没提自己卧底那会儿盯过其中两起……人死了,卷宗锁了,连尸检报告都没留副本。后来帮里喝酒吹牛,有人提过一句“盛先生办事,干净”。
“人在尔。”
周智听完,只回了句:“好,谢了。”电话便挂了。
他没动,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在窗边站了片刻。
铃声又响。
“老板,是我,托尔。”
“我哥问过了……他知道那人。位置也确认了。”
托尔顿了顿,补了一句:“和李子成说的差不多,水深。”
周智应了声,没多问。他要的是地址,不是履历。
“人现在就动身,去那儿等我。”
他自己也转身出门。酒店电梯门刚合上,他已经拨通雅子的电话:“准备出,目标:天堂会所。”
不能等。
小景动作快,退役特工更不会拖。今晚就是节点……错过这一晚,线索就断了。再想找,等于从整座尔的暗巷里捞一根针。
夕阳斜照,光晕扫过会所鎏金招牌。
周智带着雅子、采诗,还有歇足了劲的风蓝、新语、绯红、暗月,站在街对面。
车门刚响,托尔、小富、天养生已迎上来。
“老板。”
“到了多久?里面动静?”
“刚落地,查过……这两天照常营业,没异常。”
周智扫了眼那扇雕花铜门,又望向斜对面的咖啡厅:“走,去那儿守着。”
托尔迟疑了一下:“老板,要不我们几个在这儿盯着?万一出岔子……”
“行。”周智点头,抬手在三人额前一点,“记清楚……就这两个人。”
画面直接落进他们脑子里:一个穿灰风衣、左眉有疤;另一个戴黑框眼镜,手指关节粗大,走路时右肩微沉。
“看见了别动,只盯。他们干啥,你们不管。”
“这次开脑波频道,随时报点。”
“明白。”
三人齐声应下。
周智转身欲走,托尔又喊了声:“老板……”
这时,绯红略一迟疑,开口道:“要不,我和暗月也留下搭把手?人多好办事。”
她们倒不是信不过托尔、小富和天养生的本事,只是眼下这局面,总有些生疏。
她俩和风蓝、新语不一样……跟周智只在岛上打过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