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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9章 春日部防卫队VS隐形入侵者6（第2页）

明旭看了他一眼。小新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但眼睛是亮的，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笑，是另一种。

“好。”明旭说，嘴角弯了一下。

终章：看不见的敌人，看得见的我们

那天晚上，小新回到家的时候，美冴正在给小葵洗澡。小葵坐在浴盆里，手上和腿上的红点已经消了，只剩下几个浅浅的印子。她正用手拍着水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嘴角翘着，笑得咯咯响。

“小葵，别拍。”美冴按住她的手，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葵抬起头来，看到小新站在浴室门口，举起手朝他挥了挥，手上还沾着水珠，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哥哥！”

“小葵，你身上的包好了吗？”小新蹲下来，凑近了看，嘴角翘着。

“好了。”小葵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

“别吃手。”美冴把她的手拉出来，在小葵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新看了一会儿小葵的手臂。那些红点确实消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快要看不见的印记。他站起来，走到客厅。明旭正坐在矮桌旁边，速写本摊开在桌面上。广志下班回来了，坐在旁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

电视新闻里，主持人正在播报今天的疫情数据。春日部市今天无新增登革热病例。累计确诊的三例均已出院。市保健所呼吁市民继续做好防蚊措施，清理积水，防止疫情反弹。

“小旭，”小新在明旭旁边坐下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们做的事情，有没有用？”

明旭把速写本翻到第一页。上面画着第一天他们清理的轮胎堆，旁边标注了日期和数量。他翻到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记录着他们清理过的地方，有公园的池塘、商业街的巷子、幼稚园的水槽、阿呆爷爷的菜地。最后一页画着今天的记录，池子被抽干之后的样子，底部露出的泥土上，还有几只没来得及死去的孑孓在扭动。

“有用。”明旭说，嘴角弯了一下，“数据下降了。医院没有新病例了。”

“那是不是我们不用再去了？”小新歪着头，眼睛眨巴着。

“还要去。秋天之前都要去。但是——”他合上速写本，嘴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不用每天去了。一周一次就行。”

小新点了点头。他靠在矮桌边缘，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那些穿着防护服喷药的人，那些在发热门诊门口排队的人。那些人他都不认识，但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春日部。他们走在同一条街道上，经过同一棵银杏树，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

“小旭，”他说，“那些生病的人，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有家人？”

“有。”明旭说，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他们生病的时候，他们的家人会担心吗？”

“会。”

小新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电视。画面切换到了医院门口，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像是在等什么人。她的表情有点紧张，嘴角抿着，但眼睛里有一点亮光。然后一个大人从医院里走出来，小女孩跑过去，抱住了那个人的腰。那个人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弯了起来。

“小旭。”小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们明天还去。”

“好。”明旭说，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晚上，小新躺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明旭的方向。黑暗里他的声音闷闷的：“小旭。”

“嗯。”

“你说，蚊子那么小，看不见，但它们能让那么多人不舒服。我们做的那些事情，倒掉积水、清理轮胎，也很小。但是加起来，是不是也能做点什么？”小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