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的时候,沙拉酱只是“点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板可能手抖了,或者心情不好,或者觉得“糖不要钱”,疯狂地加、加、加。
我吃着吃着,觉得嘴里又开始腻。那种甜,和披萨的甜不一样,披萨是“直白的工业糖精甜”,饭团是“沙拉酱的甜腻”。
但本质是一样的——都是糖,都是热量,都是让我吃了以后负罪感爆棚的东西!
我勉强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了。把剩下的放回了袋子里,心想:“明天早上当早饭吧,配杯黑咖啡,也许能中和一下。”
最后,我打开了塔斯汀的两杯豆浆。
豆浆,我的印象里,应该是“淡淡的豆香,微微的甜,热乎乎的,喝下去很舒服”。但这两杯豆浆,一喝,又是甜的!而且是很甜的!
那种甜,像糖水一样,完全盖住了豆子本身的味道。我甚至怀疑,这豆浆是不是用“豆奶粉+白糖”冲出来的,而不是现磨的。
我喝了两口,就放下了。不是不好喝,是“甜怕了”。经过披萨和饭团的“甜度轰炸”,我的味蕾已经对“甜”这个字产生了生理性的抗拒。再喝下去,我怕我会吐。
这顿饭,总结一下就是:奶油草莓披萨(齁甜)+沙拉酱饭团(甜腻)+塔斯汀豆浆(甜水)=甜到齁的“全甜宴”。
我是一个从小就不太嗜甜的人。小时候吃糖,别人吃一颗,我能含半天;别人吃一把,我吃两颗就觉得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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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是酸、辣、咸、香,是那种有层次、有冲击力的味道。甜的东西,对我来说,偶尔吃一点可以,但多了就恶心。
就像你听一歌,旋律好听,但单曲循环八百遍,你也会吐。
披萨、饭团、豆浆,这三样东西,如果分开吃,可能都不会让我这么崩溃。披萨如果是咸口的,饭团如果是正常沙拉酱的量,豆浆如果是微糖或无糖,那这顿饭可能会很愉快。
但当它们“齐心协力”地同时给我“甜”的时候,那就是一场“灾难”!
这就像你本来只是想喝一杯水,结果有人给你端来三杯糖水,你喝第一杯觉得“还行”,第二杯“有点腻”,第三杯“救命”。
“谁能把我从这甜腻人的外卖里救出去啊!!!”我在心里呐喊。
事后我反思了一下,为什么会生这种事?原因有三:
第一,我点单的时候不仔细。那个“奶油草莓披萨”,名字里都写了“奶油”和“草莓”,我居然没意识到它是甜的?我是被“披萨”两个字蒙蔽了双眼吗?我以为披萨默认是咸的,结果人家是“甜品披萨”。
这就像你走进一家“川菜馆”,点了一份“宫保鸡丁”,结果端上来是甜的——因为那是“京城版”。怪我,没看清楚。
第二,阿杏饭团今天的“手抖”。她家的饭团,我以前吃,沙拉酱是适量放,不会多到腻。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她心情不好,可能她换了一种沙拉酱,可能是她以为我喜欢吃甜的……总之,这个饭团,不是正常水准!!!
第三,塔斯汀的豆浆,本身就是甜的。这其实不能怪人家,因为人家卖的就是“甜豆浆”。
是我自己忘了备注“无糖”或者“少糖”。在“全甜宴”的背景下,连正常的甜豆浆,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这次“甜到齁”的体验,责任主要在我自己。是我点单不严谨,是我忘记了备注,是我在“犯懒”的状态下,失去了对食物的基本判断力
作为一个从小在成都长大的“辣妹子”,我的味觉记忆,更多的还是“酸、辣、鲜、香”。
成都的冰粉,是不甜的——靠红糖水提味,但红糖水是清甜的,不齁;成都的糕点,也是以“不甜”出名的,很多老式糕点,用的是微糖甚至代糖,突出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我习惯了这种“克制”的甜,对“工业级”的甜,天然排斥。
所以,下次点外卖,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看清楚口味,想清楚搭配,该备注的备注,该避雷的避雷!
“奶油草莓披萨”,永久拉黑,不会再点。除非哪天我失恋了,想用甜食“疗伤”——但以我的性格,失恋了也是吃火锅,不会吃这个。
“阿杏饭团”,还是会继续光顾,但下次买的时候,我会跟她说:“沙拉酱少放点,谢谢。”
“塔斯汀豆浆”,下次记得点“无糖”或者“少糖”,或者干脆不点,喝白开水更健康。
好了,吐槽完了。虽然这顿饭吃得不太愉快,但至少,它给了我一个“吐槽的素材”,让我能在今天的《外卖浮世绘》里,跟你们分享这个“甜到齁”的故事。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毕竟,没有踩雷,哪来的段子?
云搭子们,你们有没有点过那种“名不副实”或者“甜到齁”的外卖?有没有因为“犯懒”而踩过雷?
有没有像我一样,点了一桌子全是甜的,最后只能“刮掉表面硬啃面饼”的悲惨经历?快来评论区分享,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甜腻地狱”里挣扎。
(以及,如果有人喜欢“奶油草莓披萨”这种甜品披萨,我向你道歉——不是它不好,是它不适合我。
就像香菜,有人爱得要死,有人闻着就吐。口味这东西,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不合适。)
好了,今天的《外卖浮世绘·全甜宴翻车记》就到这里。我去喝口水,不,喝口醋——我需要用酸味来对冲一下嘴里的甜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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