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路人女主成长实录by福袋党149 > 100110(第2页)

100110(第2页)

具体情况和芬雷适才的简述差不太多。托斯卡纳的母亲薇拉莉五年前于游乐园失踪,最近才发现她其实被软禁在一家名叫“芒金疗愈中心”的疗养院,伍明诗被指控的那些罪行,都是在营救她的过程中发生的。燡螭刑胱不过,里面没有提到和人造心锚有关的内容,可能是被刻意隐去了。

报警的也不是金鹿号那边的人,而是在那家疗养院里工作的普通员工,他们并不知晓实情,误以为伍明诗是企图向病人家属勒索赎金的绑架犯。

虽然有许多不方便对外公布的隐情,但金鹿号应该也明白这件事他并不占理,顶多借此机会恶心他一下。比起撤销指控,如何防止金鹿号察觉到他和那孩子之间的真正关系反而更加麻烦。

看完卷宗后,安瑟才开始浏览“托斯卡纳”的资料……老实说,实际情况比他想象中更加糟糕。

至少从照片来看,托斯卡纳的长相确实很出众——对于这个把他心爱的孩子带入歧途的男人,安瑟并不想予以任何正面的评价,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在外貌上显而易见的优势。

但除此之外,他不过是一个轻浮放荡,情史丰富的花花公子。

安瑟很了解这种人,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这样——靠着家世、漂亮的皮囊和甜言蜜语周旋于诸多情妇之间,犹如唐璜再世一般的男人。他当然清楚像他父亲这样的人很容易讨得女性的欢心,只是没想到竟然连伍明诗都不例外。

这一认知让他感到愈发恼火,不敢相信她拒绝他,逃避他,最后却让这样一个家伙占据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位置。

在下车之前,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芬雷不久前说过的话,你要冷静下来,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一时冲动做了糊涂事,但终归是出于好意……何况,这件事至少有一半——六七成——百分之九十都是那个托斯卡纳的错。

毫无疑问,那个名叫“托斯卡纳”的男人就是罪魁祸首。他用那张轻浮的俏脸勾引了她,用那虚假的甜言蜜语误导了她,可能还用那放荡的身体诱惑了她……在此之前,伍明诗一直是个好孩子,成绩名列前茅,而且从不——很少惹麻烦,显然是有人把她带坏了。

尽管安瑟如此说服自己,可当他走入青少年监管中心的会面室,看到伍明诗本人的瞬间,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开始腾腾地往上冒。

他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晚。”

他有点想问“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但又觉得这样的关心太蠢了,她在这里当然过得不好,无需多问,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她脱离这种处境。

“没有。”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不难看出伍明诗脸上的逃避和抗拒,“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噢,是吗?”他冷冷地说道,“那你在期待见到谁?那个叫‘托斯卡纳’的男人吗?”

听到他的话,伍明诗似乎愣了一下:“不,我只是以为您会把这件事交给芬雷或者达芙阿姨来处理。”

“你是说我亲爱的孩子第一次进青少年监管中心的欢迎会吗?那我当然要亲自出席。”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嘲讽的话?他明明只是想过来和她好好谈一谈……打住,安瑟,你只是在把她越推越远,“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经大致听芬雷讲过了,但我也想听听你这边的解释。”

“我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语调低沉,但语气很平静,“我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的回答就像螺丝刀的最后一拧,把他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拧断了。

“你不想解释,好啊。”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极尽冷酷和讥讽,如今就算柏德温站在这里,也阻止不了什么了,“那么接下来,我问,你就答——不要说什么‘视情况而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伍明诗,但愿当我们的谈话结束时,你依然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地说出’我不后悔’四个字。”

第102章

“首先,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位失踪的女士在芒金疗愈中心的?”

“托斯卡纳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他的母亲,这次只是比较走运罢了。”这也是她在车上和托斯卡纳提前商量好的说法,毕竟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薇拉莉在那家疗养院,改为托斯卡纳发现的更为合理,“在得知他过往的遭遇后,我决定要帮助他。”

听到这里,安瑟轻轻笑了一声:“真是情深义重啊。”

“与那无关。”她硬邦邦地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不应该是她的……或者说他们的结局。何况,既然事情就这样在我眼前发生了,我又怎么能够假装看不见?”

安瑟没有回答——是光线的问题吗?他好像有点走神,目光似是陷入了回忆,可正当她想要定睛细看的时候,对方又恢复了那种隐晦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懿匙幸垙“我就姑且相信这句解释吧。”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既然能想到伪装成清洁工,那么你们应该事先知道这家疗养院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选择来找我?”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虽然主要原因是她不想跑去找安瑟摇尾乞怜,但这句话倒也不算是借口。

根据白大褂的说法,他们是在刷门禁卡的时候暴露行踪的——也就是说,他们之前的一系列步骤都是可行的。如果当时没有在病房里停留太久,即使没能顺利逃脱,至少也可以混入其他楼层,暗中寻觅逃离的机会,而不是直接被堵死在病房里。

不过,事后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也不认为托斯卡纳和母亲重逢后的感性有什么错,人非草木,不可能在任何时刻都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安瑟看着她,他的嘴唇在微笑,但他的眼神给人一种面无表情的错觉:“真的?”

“……您认为我在撒谎?”

“我只是认为你隐瞒了一些真相。”他说,“你应该很清楚,要解决这位女士的问题,我是你的最优解,可你没有这么做……我只好怀疑,那位让你如此情深义重的托斯卡纳先生,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在你耳边说了一些不太妙的话。”

“您觉得托斯卡纳离间了您和我的关系?!”她睁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里的,“不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那条蛇哄骗夏娃吃下禁果的时候也没有交代理由。”

“我可以保证,尽管托斯卡纳和我一起构建了整个计划,但这部分绝对与他无关……他甚至不知道您就是我的监护人。”她疲惫地叹了口气,“而且这也不是问题的重点,请别再纠结他的事情了。”

和安瑟讨论托斯卡纳的感觉很奇怪——或者说,和安瑟讨论任何男人都很奇怪。安瑟对她而言有着多重身份,大多数时候是长辈和抚养者,有段时间,他曾是她年少时所有性幻想的具象化……再后来,他成为了一个男人,但这并没有让他离往日的美梦更近,反而让她感受到了往日从未有过的压力。狧褫刑洸安瑟微微挑眉,但没有反对,他继续问道:“用枪挟持人质又是怎么回事?”

“起初,白——弗里曼博士打算把我和托斯卡纳都带回研究所当作实验品。”

话音刚落,她看见安瑟微微眯起了眼睛,尽管心里知道这不是指向她的,但她还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原谅她吧,她现在身心俱疲,神经也很脆弱。坦诚说,青少年监管中心的生活环境不算差(反正比没有帐篷的野营要好),但仅仅是待在这里就让她感到煎熬,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社会定义为不法分子。

“托斯卡纳提出用他换我和薇拉莉的自由,弗里曼同意了。”

“这没道理,托斯卡纳本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弗里曼希望他活着,但托斯卡纳的特殊能力可以确保他在任何时候都有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说,“弗里曼对此很生气,于是推了我一下……那个时候,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我夺过他的手枪并且挟持了他,逼他放我们离开。”

“太鲁莽了,你应该先确保自己安全逃出来,然后再来找我。”

“我不可能就这样让他把托斯卡纳带走。”她感受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恼火,也许是因为安瑟把她当时的处境描绘得很轻松——对他来说也许如此,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受到造物主的眷顾,生来就拥有力量和权力,“而且弗里曼说了,您在A2区没有任何权力。”貤痸型胱“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但这不代表我没法做些什么。”他说,“何况,在那种情况下,这极有可能是他的谎言,通过浇灭你们的希望,让你们放弃反抗。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不应该连这点都想不到。”

冷静,伍明诗,现在你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如果你想得到什么,就低下你的头,这里没有人会为你的自尊心买账……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承认,这或许不是最优解,但当时箭在弦上,没有时间留给我深思熟虑……”

“你没想到?”他打断了她,“还是你不愿意想。”

“……如果您认为我的做法给您带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在此我深感抱歉。”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总之,事情的过程差不多就是这样。至于那辆车,因为我们事先把租来的车停得太远了,不方便撤离,于是我们就开走了弗里曼的车……这样的答复能令您满意吗?”

尽管她认为自己表达得足够礼貌了,但安瑟看上去仍然不高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