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对伍氏夫妇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并非单纯的伍爸对应父亲,伍妈对应母亲(又或者相反),应该说他们身上各自都有一部分安瑟对于理想家庭的寄托,像是清晨的太阳和傍晚的太阳(厄尔德人特有的趋光性),即使安瑟先遇见伍爸,也会被他吸引,只不过因为是直男所以不会萌生爱恋【。
#但无论伍爸还是伍妈,都没有到“骄阳”的程度,所以安瑟不会像诺特对侯爵一样有那种情难自已,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选择飞蛾扑火的那种绝望而炙热的感情,所以他能比较好地调整自己的感情。溢池兴珖#总之这个时间段的安瑟基本就是伍家的荣誉长子
#国庆期间攒的存稿再次消耗殆尽了,双休日我看看能不能攒一点……不能的话,从明天到下周更新时间可能都会有点波动,还请大家谅解
第113章
“诶?”安瑟愣了一下,“老师本来就姓伍吗?”
“你不会以为我结婚后改姓了吧?”老师笑了起来,“中国没有那种传统啦,结婚前姓什么,结婚后就姓什么。”
距离他第一次拜访他们夫妇已经过去近四年了,很难想象他竟然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所以二位只是碰巧同姓吗?”
“没错。”伍先生温和地回答,“读书的时候,还因为这件事招惹了不少调侃呢。”悒匙葕逛“调侃?”
“是啊,国际学校就是这一点很烦。”老师说,“当时我们还不是很熟,只是同班而已,但有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因为我们同姓,就开玩笑说我们是夫妇,只要我们同一天值日,就把我们的名字写在相合伞①下面。”
“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恶意,但还是挺让人困扰的。”说着,伍先生轻轻咳嗽了一声,笑容中多了些羞涩,“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注意到彼此……算是出乎意料地有了一个好结果吧。”
似乎是受到了丈夫的影响,老师脸上也微微泛红,但又觉得这样在他面前有失长辈的体面,有些嗔怪地看了伍先生一眼。后者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旋即又对她眨了眨眼睛——这个表情显然融化了老师的心,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脸红彤彤地笑了起来。
安瑟一边为这样温情的互动感到熨帖,一边又有点坐立不安……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伍明诗平时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那我这个小电灯泡就先回房间了。”
也许他这个大电灯泡也应该去找个地方待着了。
“好了,我要回去写教案了。”老师站起来叮嘱道,“除非地震、着火,或者宝宝出了什么事,否则就不要来打扰我。”
听到她的话,伍先生不禁揶揄道:“连晚饭都不用叫你?”
老师冲他做了个鬼脸,就好像他们还是中学时期的同班同学一样:“哼,不吃了!”
“就算有你最喜欢的鲜锅兔也不吃吗?”
“那还是要吃的。”老师嘟囔道,“你这人真讨厌……”昳茌形逛伍先生只好咳嗽了几声,以便止住笑意:“抱歉抱歉……晚饭做好之后,我会去叫你的。”
老师离开后,他和伍先生又闲聊了一会儿。除了打理花草之外,伍先生的另一大爱好是修复旧物,因此经常会通过Ebay之类的平台上回收一些十九到二十世纪的古董物件。
最近他购置了一台二十世纪的黑胶唱片机,正在苦恼该如何处理唱针,安瑟刚好在这方面有所了解,于是给他介绍了一家可以定制老唱片机零件的手工匠坊。
“真是帮了大忙……”伍先生无奈道,“我原本想看看能不能自己做一个,结果唱针太粗糙,把试音用的黑胶唱片都刮坏了。”
“如果您想找人修复唱片的话,我刚好……”
话音未落,楼梯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嗒哒哒的脚步声——伍明诗正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深红色的兜帽衫和灰色的中裤,看上去正打算出门。
“安瑟叔叔好。”她先是礼貌地同他打了招呼,“老爸,我去啪嗒啪嗒玩了。”
啪嗒啪嗒是附近的一家游戏中心,也是伍明诗平日最常去的游乐场所。
最初,安瑟还以为有伍忆安这样作为老师的母亲,伍明诗应该会在这方面受到较为严格的管教,得知她经常在放学后溜达去游戏中心,心里还有些惊讶。后来才知道,伍氏夫妇与她有过约定,只要她的成绩保持在年级第一,就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闲暇时间。昳茌臖桄伍先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
“嗯,有人打破了我的太鼓达人记录。”她右手握拳,“没有人的名字可以凌驾于我之上。”
“好吧……”伍先生叹了口气,“但记得要在晚饭之前回来。”
伍明诗离开后,安瑟也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这么快?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吧。”
“不用了,柏德温准备好了晚餐等我回去。”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稍后我会将那家手工匠坊的联系方式发给您的。另外,请代我向老师道别。”
伍先生起身送他走到玄关,当安瑟弯腰换拖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差点忘了……安瑟,你下周六有空吗?”
“有,您有什么事吗?”其实那天他有一个会议,但比起看其他首席的老脸,当然是伍氏夫妇的请求更加重要。
“太好了。”对方露出了庆幸的神情,“能麻烦你下周六带宝宝出去玩一天吗?”祎匙形逛“我?”
“是的。”伍先生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其实那天我和忆安打算给宝宝一个惊喜,偷偷给她举办一个庆祝会。”
闻言,安瑟微微一怔:“下周六是那孩子的生日吗?”
“不是不是,跟生日无关。”伍先生解释道,“你应该还记得我们邻居家的孩子吧?他是宝宝在学校里唯一的好朋友,但最近他们一家搬去其他分区了……虽然宝宝没有多说什么,但我和忆安都看得出来,她最近情绪有些低落。”亿齿型毂“原来如此……”
“而且宝宝最近不是从小学毕业了嘛。虽然她还很小,但也算是度过了人生的一个阶段,我和忆安都认为有必要庆祝一下。”说到这里,伍先生的微笑中多了一丝自豪的意味,“那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考过年级第一以外的成绩哦!”疫匙型珖安瑟知道伍明诗的学习成绩一向很好,但也没想到会如此出色,看来她那“不会让任何人的名字凌驾于我之上”的人生理念并不仅限于游戏:“我知道了,您希望我带宝宝出去玩多久呢?”
“大概半天吧,我和忆安需要一些准备的时间。”
“好,那我午餐之后来接她。”他说,“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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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他当时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可他根本没有带过孩子!他这辈子跟“孩子”最大的联系就是他曾经也当过孩子!
“阁下,承诺如箭,一旦作出,便无法轻易收回。”柏德温平静地表示,“与其把时间耗费在懊恼上,我想您更应该专注于如何让伍明诗小姐在下周六度过愉快的一天。”
“……你说得对,柏德温。”他揉了揉太阳xue,“你还记得我十二岁时喜欢干什么吗?”
“我记得很清楚,阁下,但以我个人的拙见,修复黑胶唱片可能不是一项适合所有孩子的娱乐活动。”
哈……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童年娱乐可真是有够匮乏的。
安瑟试探性地开口:“也许我可以带她去看《绿野仙踪》的音乐剧……”
他的声音在老管家同情的目光中越来越轻……好吧,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现在孩子们的娱乐方式太多了,看着一群人穿着戏服在台上载歌载舞,恐怕很难引起他们的兴趣。
就在他苦恼之际,柏德温提醒道:“也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场外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