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株含羞草,一碰就缩,一碰就缩。
碰得多了,习惯了之后,叶片收拢的速度就缓慢下来,但隔一段时间再碰她,又会缩得比什么都快,永远是一副初来这世界的模样。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牵扯住希雅,她失去了弯腰或者低头的权利,因为反缚的姿势,只能被迫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一切展露出来。
屋内黑漆漆的,除了自己和布兰克并无他人。明明毫无害羞的必要,希雅却脸上直发烧,烧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五感渐渐模糊,在另一种意义上却变得更加分明,几乎能麻痹神经的快感从穴口爬到大腿,爬满全身。
希雅闭紧双眼,无意识地摇头,“不要……”
布兰克的动作加快了,手指比肉棒灵活得多,能够精准地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按挖顶撞,很快地,希雅就脊背弓起,脖子高昂,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指奸到高潮。
布兰克用力抵住那块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软肉,指尖迸发的魔力将其包裹住,魔力引发的剧烈震动将寻常人只有数秒的高峰生生延长至数十秒。
“啊……嗯啊——!”
希雅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尖叫,尖叫只持续了几秒就断裂在嗓中,过激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如何叫喊。
她只能张着嘴,在激荡的洪潮中无声颤抖,紧紧握住的拳头也松开了,她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仿佛永恒一般的数十秒过后,希雅重重地瘫倒下来,和一块死肉差不太多。
但被肏了这么多次,更极限的玩法也经历过,一两次普通的高潮对希雅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短暂的失神后她就缓了过来。
她甚至还有闲心想,方才为何没有一起刺激乳头呢?
那一定更加、更加的快乐吧……
但是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布兰克提这件事,忽然感到胸上一紧,仿佛被什么直接握紧了心脏,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乳尖被箍住了,紧接着传来熟悉的拉扯感,是内陷的乳头被强迫拉出。
“等、等一下……啊啊!等……!”
希雅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疯狂地挣扎起来。
每次的房事中,乳首是肯定会被玩弄到的,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些许,但乳尖的根部却不是每次都会被刺激到,它还是一块未被开发完全的处女地,轻轻的一擦就能叫她疯掉。
房间太黑了,她看不清,也没精力去看清布兰克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只觉得小小的一粒肉芽上集中了太多不同的快感,有柔软又坚韧的东西箍紧了根部,整个乳头也被什么所包含住,一边被拉扯,一边被震动,一边被挤压,一边被舔舐……
希雅实在受不了了,双腿蹬着布兰克,妄图拖离控制,但毫无作用。
她被吸得直翻白眼,穴内的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再次抽动起来,没过半分钟,她又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绝顶依然被强行延长,希雅脑中空白,眼前也是一片白光,白光中爆裂的火焰忽隐忽现。
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希雅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
它们肆意流动,如同液体,却有着一定的韧性,颗颗分明,互相推挤。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何其敏感,一点点压力就激得肉壁一阵抽搐,希雅整个身子也跟着痉挛不停。
触感陌生的球状物很快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最里面的几颗顶在宫口处,希雅稍稍一动,它们就在最要命的地方乱晃,晃得希雅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什……什么?”她失神地嘟哝。
“水球。”布兰克回答道,“如果用更色气的说法,那就是蛋。我做了加固,没那么容易散开,过会儿希儿下蛋给我看吧。”
希雅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布兰克在说什么,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你就用魔……魔法做这……这种事啊……”
“很厉害吧?”
希雅不知道有多少“蛋”被放置于体内,但肯定多于十个。
要同时维持这么多颗水球的形态,不让它们被肉穴和手指挤爆,布兰克对于魔力的使用确实已臻化境,但这也太……
“你就用魔法……做这种事啊……”
“不好吗?”布兰克用空着的手揉揉希雅的脑袋,“能让你感觉舒服,就是有价值的。”
“啊……”希雅微微张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发出茫然简短的促音。
布兰克低头含住少女的乳晕,充分发情的乳尖硬得如同小石子,让人忍不住要欺负欺负。
他用舌头舔舔,觉得不够,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希雅随之一颤,眼里几乎是瞬间泛起泪花。
她能活动的幅度有限,逃也逃不掉,只有小穴作出挣扎式的收缩。
穴肉压紧水蛋,水蛋将同样的力度还给穴肉,夹得越紧,快感越强烈,快感越强烈,她就控制不住地夹得更紧。
布兰克的手指再次加速,将水蛋挤成一团,顶着软肉研磨。
高潮过两次的肉壁敏感得微风吹过都会发抖,每时每刻都在传递让人心悸的快感,希雅眼睛一翻,在几个呼吸间又被送上高峰。
紧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次高潮后,手指的速度会慢下来,在腔道里随意地滑动按压,当这段休息时间——大约是几十秒——结束后,手指会再次加速。
如此循环反复,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像个设定好的机械。
在快感的浪潮中,希雅隐隐觉察到不对劲。
不是没有被手指玩弄过,但那大多是前戏时的扩张,是为了二人顺利结合而做的准备,而现在,她看不见这场“前戏”的尽头,她甚至有些怀疑,这场性事是不是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