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希雅实在不明白,她呆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谢……谢谢?”
“……应该征得我的同意,才能高潮,对不对?”
希雅已经听不太懂布兰克在说什么了,但他说什么都是对,只要能让她高潮那就是对的。
“对,对……拜托……请你让我……啊……让我……”
“不仅这一次,以后的每一次,快到之前都要向我报告,都要我同意了,才能高潮,听明白了吗?”
“拜托……呜嗯……拜托……”
“决定权在我,只有我说了可以,你才可以高潮。”
布兰克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抽插,说道:“如果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高潮了,那就像刚才那样,绕着这座城堡走一圈如何?如果再忍不住,那就两圈,三圈……没事,我们有很多时间……”
布料之下,希雅瞪圆了眼睛,小穴也受惊收缩,咬紧了肉棒。
不,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这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但愿布兰克只是在吓她,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他只是嘴上说说……可如果不是呢?
她毕竟伤害了他……
穴内火烧火燎般的痒,布兰克的抽动原本是给她止痒的,但突然定下这么一个规矩,快感都不再甜美了,反而会成为让她遭受更多折磨的催命符。
可越是明了这一点,穴肉越是不受控制地缩紧,快感违背她的意志,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在四肢百骸中激荡。
“不要……不要……!”希雅奋力挣扎起来,试图脱离布兰克的控制。
但她大开着双腿,整个人悬空着被布兰克托在手臂上,所谓的“奋力”,无异于蜉蝣撼树。
“不要!不要!我不要玩这个!”希雅大叫。
到底是不是在“玩”呢?她心里没底,叫得心虚,但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尽全力表达自己的抗拒,在布兰克怀里扭成一团,大喊大叫:“不要!你放手!”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似是在思考。良久后,他叹道:“今天就不难为你了。”
说罢,他快速地挺胯抽动,在希雅绷紧身体的同时,他说道:“你可以高潮了。”
“唔啊……啊啊……啊……!”
方才还以为高潮无法忍耐,无法被他人的言语控制,但布兰克的一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中的某个开关,积攒了数个小时的快感倾泻而出。
希雅仰头张嘴,两手紧握,指尖用力泛红,似要滴出血来。
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溢出,她又被操尿了。
所以,还是希望被控制的……是吗……?
半梦半醒中,希雅感到布兰克扒开她的阴唇,他的动作很不干脆,好像是要做什么,却犹豫着要不要做。
希雅无力思考更多,脑袋一歪,陷入了昏睡。
布兰克凝视着手中一颗小小的圆粒。
这是尿道锁。只要塞入尿道中,没有他的允许,希雅不管如何用力,都不可能漏出一滴尿液。
布兰克沉思片刻,手指捏紧,将尿道锁捏碎于指尖。
他曾承诺过不会再管控希雅的身体。
希雅被操弄时神志模糊,但一时想不起这个约定,不代表一世都想不起。
他不能再打破承诺了,所以不能是“管控”。
希雅还以为这是情趣,那这就是情趣。
淫纹,贞操带,尿道锁……这些会让人产生不好联想的东西都不能使用。
但即使不用这些,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希雅的身体离不开自己。
精神依附肉体存在,若是肉体都离不开他了,精神上还有分割的可能吗?
希雅已经晕过去了,再做也没多少趣味。
布兰克快速解决完自己的需求,抱着希雅沉入浴池。他轻手轻脚地把两人清洗干净,将她抱上了床。
即使在睡梦中,希雅的脸仍是红扑扑的,呼吸粗重,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
这也难怪,她今天忍耐太久了。
布兰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希雅正巧偏过脑袋,半边脸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手掌中,嘴里嘟哝着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