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她的亲人呢?——不仅是亲人,还是为了来救她才陷落。
希雅会毫不犹豫地戴上那项圈吧。不只如此,从今往后,她会全身心地臣服于他,不会再有任何的不甘与欺骗……
不能这么做!布兰克的理智警告他。这么做了,希雅就再不可能信任他了,他再也得不到期望中的相互的爱。
难道你现在在做的事就能让她爱你吗?另一个声音在脑中回荡。
差不多呀,差不多的。那声音笑嘻嘻地说。都是让她恐惧,让她无法反抗,用人质还能减少点冲突呢。
布兰克的眼神只动摇了一瞬,就恢复清醒。
始终还是抱有能与她和谐相处的念想。
但这项圈今天是非带不可。唯一的区别,只在戴的方法。
“真的,一点也不痛苦。”布兰克说道。
不仅不痛苦,还会无比的快乐。
从此以后,我只会给你快乐的记忆。
随着布兰克的心念,希雅身上的乳环阴蒂环同时开启,揉捏挑逗那永远被迫挺立的三点。
“呜……!”希雅出一声闷哼,紧绷的肌肉立刻卸了劲儿。
攥紧的双拳松开,脸上的惊恐也瞬间被媚意侵蚀,她无力地跪坐在床上,失去了抗争的力气,要不是双臂被吊着,早已瘫倒了下去。
那场噩梦虽然可怕,但也非常非常……非常的舒服,是令人感到恐惧的舒服。
从醒来后她就很想要了,只是一直努力克制着,被轻轻的一激,快感就如火山爆后的岩浆般倾泻开来。
没过几秒,希雅就上面泪水涟涟,下面淫水涟涟,浑身都哭得厉害。
腿间磨人的瘙痒与空虚让希雅迷了神智,精力没法集中在当前的处境上。
她一个劲儿地扭动身子,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着得到更多快感。
如之前的每一次,布兰克将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如愿。
“啊……啊啊……嗯啊……”
希雅不住地呻吟。也如之前的每一次,在被限制后陷入更深的淫欲。
布兰克看着希雅呜呜咽咽地挣扎,在心里默默计时。
并不是为了惩罚她,并不是像前几日般,要玩弄上几个小时才赐给她解脱。
只是想给她留下一个还算“美好”的回忆。
高潮控制的时间太长固然是种煎熬,但要是刚一情就到达顶点,也很不尽兴吧。
所以还是要吊着她一会儿。
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让她舒服。
布兰克数着秒,却觉得眼前渐渐模糊。
——十分钟也太短了吧!你是不是不行?
——我有个不错的提议。就把她放在这儿,愿意自己戴上项圈时才给她高潮,怎么样?
越想无视那声音,那声音反而越嘚瑟,拿捏着腔调,用做作的语气刺激他的神经。
——不想试试吗?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布兰克在心底狠狠骂道。
——没想干什么啊,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
——你不想看看吗?
她真正绝望时的表情。
为了一时的肉体上的快乐,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未来断送,那表情一定精彩得很呐,是一个人一生只展现一次的光彩。
——你不可能不想看。不要忍耐了,忍耐有什么好处呢?
……
布兰克宛如提线木偶般,手臂僵硬地抬起。
抬起,向前伸去……
然后突然收回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打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才从那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
希雅身下的床单几乎湿透了。布兰克有些恐慌,他失神多久了?
他不再等了,捏住项链,向希雅的脖子靠近。
希雅感受到布兰克手指的触感,艰难地睁开眼睛。
“不要……嗯啊……啊……拜托……不要……”
她浑身烫得可怕,穴里痒得快要失去知觉,没有一块肌肉听从她的指挥,除了求饶,再没有任何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