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七千兵力对三万多兵力,不惧。
沈知意回想起曾经,猛然惊觉,如今的萧晏清和他所知的萧晏清竟然早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了……
除了好男色这一点……
“沈监军,您觉得如何?”
李远的声音唤回沈知意的思绪,他回头,看向他:“什麽?”
李远:“……”
他也是发现了。
这位沈监军真的很喜欢发呆。
也不知道一天都在想什麽东西。
“改日大军攻城时,我们可能兼顾不到您,沈监军带着您的人,先留下此处,我们若胜利了,焰火为号,您再过来,可好?”
沈知意想了想,点头应下。
于是接连几日,大军都是昼伏夜出,等着萧宁的焰火令。
终于,在一个阴冷的夜晚,天空亮起了焰火令。
李远望着天空,眼底映着夜空绽放的绮丽焰火,整个人显出几分别样的兴奋来。
“将士们,随我攻城!”
“冲啊——”
千军万马奔腾而去,前往云州城。
……
商定好战术之後,留在云州城的这十数人便各自踩点,确保来日大战不出岔子。
在几日的蹲点之後,萧宁觉得时机到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萧宁悄无声息翻进了府衙後院,经过几日蹲守排查,她对院子的路线了如指掌,很轻易便来到了叛军首领的房间。
这首领有点东西,在她靠近时,他竟然突然醒来,避开扎向他脖子的刀。
“来……”
才张嘴,喊人的话语还没出口,锋利的刀尖便刺进他的心脏。
叛军首领死前,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看看被自己架住的右手,再看看握着匕首刺进他胸膛的左手。
萧宁抽回匕首,将血擦在他衣服上。
“抱歉啊,我两只手都很灵活。”
前世生活习惯使然,她身上总是挂满了武器,背上背着唐刀,肩上扛着大狙,腰间配双枪,军靴里还要再各装一把匕首。
她这一双手,能开双枪,自然也能握双刀。
这人死的不冤。
萧宁将人推倒在床上,收回自己的刀,匕首回鞘别在腰间,转身出了这间屋子。
接下来,是二当家了。
萧宁一路杀下来,将主事的叛军首领全都扼杀在床上,随即取出焰火令,射向天空,看着焰火在夜空中炸开。
她转身,疾步朝城门口飞掠而去。
城门口早已经枕戈以待的十数人见到焰火令,立即悄无声息靠上去,干掉城楼上的哨兵。
动静很小,却依旧有耳尖的察觉到了。
“有人?”
城楼上的叛军举起火把四顾。
“谁在哪里?”
话音才落,就有胳膊从後面箍住了他的脖子,耳尖的叛军被生生扭断脖子。
但方才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其他叛军注意。
有脚步声朝这边涌来。
张斋咽了口唾沫,警惕环顾四周,贴着墙角後退。
退无可退,只能一战。
张斋抽出佩刀。
心里却不由担心,他这样是否会打乱了将军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