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侯府也悄悄入资了几处风月之所。
他近前一步,腰腹不疾不徐厮磨着她,故意叫她感受。
一切都在预料中,并不意外。
姜云婵趁他疼痛,跳下桌面,将铃铛直往他脸上丢。
这话不无道理,邓公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吊起尖细的嗓子宣旨:“圣上有旨,令谢大人五日后入宫,共赴除夕宴!”
谢砚翻了个身,伏在姜云婵身上,高挺的鼻梁厮磨着她的鼻头,循循善诱:“今晚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成了?”
“这就好!”邓公公抹了把汗,带着一众太监丫鬟离开了。
那般言辞恳切,倒真像是善解人意,不愿伤人自尊。
两人怀着心思,各自沉默。
姜云婵一张口,他指尖力道就更深几分,根本语不成调。
姜云婵又急又怕,一瞬不瞬盯着外头。
她忙道:“我没有怨啊!你已经很好了,真的!”
铃儿滚动,清凌凌的声音由透进肌肤。
“什么劳什子,就拿来作践我!”姑娘杏眼一剜,愤愤扑到了床榻上。
寝房重新回归二人世界。
屋外,扶苍和邓公公听得却是另一层意思。
姜云婵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还越描越黑,索性梗着脖子,话锋一转:“总之,你要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别进屋了,去书房睡!”
谢砚浓眉深蹙,突然将姜云婵抱坐在书桌上,折起她的腿。
顾淮舟作为叶家的女婿,圣上虽未连坐,但也多有不满,贬黜已成定局。”
他声音极其低,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问姜云婵。
“姑娘到底要说什么?”
这铃铛是他研究了许多书籍才做出来的,纹理、大小皆有讲究,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应是极好才对。
谢砚望着手中的铃铛出神,眼神意味不明。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姜云婵刚在背后暗讽他外强中干,此时又故意指着“南风馆”三个字,是何意思?
她能偶尔耍耍小性子,对谢砚来说倒是难得。
昏暗的空间中,鹤形香炉里的轻烟袅袅升起,穿进她柔软的肌肤,时缓时急侵蚀着她,叫她化作绵绵春水。
姜云婵自然知道南风馆是风月地,她一个姑娘家怎好大咧咧说出口,瓮声道:“有些话世子心里清楚就行,何必说得太直白?”
这话也不对,姜云婵自个儿都说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他从不相信什么天意,只信好事、坏事皆在人为。
谢砚轻易接住了铃铛,饶有兴味碾磨着镂空处流不尽的水泽,“皎皎不喜欢吗?”
“是什么?”谢砚歪头观察着姑娘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五官乱飞,极灵动。
“什么外强中干,我看他好得很!”
姜云婵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