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不想回应这些天方夜谭的话,面无表情地走着。
可顾淮舟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虽然极淡,但安和很快就分辨出来了。
大殿的空气都变得潮湿而黏腻了……
他索性把她抱坐了起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皎皎乖,自己来,我不知道你要哪里啊。”
“顾、顾淮舟……”姜云婵一边狠狠咬自己的唇瓣,一边用指甲掐顾淮舟的手臂,深陷进皮肉里,想要让彼此清醒一些,“你冷静点!我问你,你为何会来月幽亭?”
一墙之隔,安和公主眼珠子转了转,提着裙摆往门前去。
此时,回廊里突然传来陆池扬起的声音:“皇上、安和公主,前面是太后的居所,她老人家已逝,咱们除夕夜闯进去不太好吧?”
“陆大人说笑了,太后为人慈爱,她在世时,对我们都好。今日除夕,我们做后辈的来悼念一下,不是理所应当吗?”
一只软绵绵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谢砚立刻脱了披风,将她裹住,“怎么了?”
男人身上沉稳的气息如同浪涌侵袭着她,体内的虫子叫嚣得更厉害。
安和自此成了北盛百姓心中的女豪杰。
“平时教你,又不肯学。”谢砚一边腹诽着,一边单手解开了腰带。
姜云婵的脸烧得通红,可是身体的血液都在叫嚣。
贵女们已经在朱雀门看完烟火折返回来了。
她口腔中似在夹杂着湖水的味道,可软绵得很,叫人食髓知味。
轻飘飘的檀香中,隐约夹杂着怪异的气味飘了出来。
谢砚低头看着被她打成死结的腰带,摁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吧。”
姜云婵衣衫湿透,鬓发上的水滴滴落下,可身体却烫得厉害。
一阵风吹进空旷的大殿,隔断门上的琉璃珠帘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届时,姜云婵和顾淮舟定被冠上秽乱宫闱之罪。
何况这些天真无邪的贵女们都还未出阁,让她们看到这等秽乱之景,污了掌上明珠们的眼,她们背后的家族也定不会放过姜云婵和顾淮舟的。
她也不想如此放浪,可身子根本不受控,一边心生窘迫,一边又不停厮磨着谢砚。
安和和李宪德一唱一和着,朝大殿走来。
敌在暗我在明,贸然行动,可就陷入被动了。
“救我,救我……”姑娘面色潮红,一字一喘,抱着谢砚的腰肢,如藤蔓般紧紧依附。
痛楚让顾淮舟略回过神,摆了摆头,“不是你约我来此地的吗?”
那种若有似无的温凉感让姜云婵得以缓解,却又想要更多。
安和公主能手刃匈奴单于,绝非善类,放在闲云院会是个炸弹。
三年前,李宪德带兵攻打匈奴,惨败而终,被匈奴俘虏。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谢砚的女人,就算和谢砚发生了什么,也无可厚非。
宫中为了防止嫔妃使用下作手段争宠,早就禁了这等房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