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
一人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摁在树上。
男人未着上衣,中裤湿透坠在腰间,半露的人鱼线往深处延伸,蕴藏着蓬勃的力量。
偏偏那具躯壳却又离不开他,只喜欢他。
姜云婵一饮而下。
“你不打算让你那小表妹做正妻了?”
颤颤铃声从衣摆下传了出来。
两个人似乎许久没这般激烈了。
姜云婵知道多说无益,索性闭眼睡觉去了。
壮汉满是胡茬的嘴凑了上去。
匈奴人在她腰上捏了两下,对李清瑶行抚胸礼:“小娘,不如你把这娘们儿赏给我,免得将来在侯府污了你的眼。”
扶苍口中说着不敢,带来的护卫却已将姜云婵扶起,护送离开了。
平日里,世子都会亲自给姑娘善后的,今日怎的做起甩手掌柜了?
昨夜次数实在多了些,加上那避子药药性强,她肚子疼得紧,又不敢说,只想忍着休息一会儿。
何况……
“还有李妍月呢,她发誓今年要绑你去东陵皇宫的!”
谢砚只是轻轻拨动铃铛,姜云婵便难以自已,香汗淋漓从何鬓边滴滴落下。
“甜言蜜语哄人的话,只有傻子才信,妹妹应该最了解这一点吧?”谢砚的话意味深长。
她一把抓住了谢砚的手,唇瓣几次开合,语不成调道了一声,“我要……”
姜云婵也不知道谢砚为何突然又这般强势,一次次要她。
姜云婵摇头。
她默默往有阳光的地方挪了挪,想要逃离这种窒息的威压。
“你一个奴才敢教训本宫?”李清瑶眸色一厉。
最终,她紧紧裹缠着他,情难自已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哥哥最好,只有哥哥最好……”
这可是爹娘留给姜云婵唯一的嫁妆了,姜云婵宝贝似地放着。
姜云婵无地自容,可她动弹不得。
姜云婵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夏竹忙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姑娘披上,一边给姑娘解绑,一边安抚,“姑娘莫怕,没事了。”
如今这样不受外界侵扰,对姜云婵来说就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而圣上和李清瑶为了稳住部落,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则这种知足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我说过,晚上要补偿皎皎的。”
两个壮汉也会意,相视一笑,“早被人玩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姜云婵额头上汗涔涔的,她不想被他玩弄,可又抵不住药性的潮涌。
“哟,这婚事你推脱不了,想起求菩萨帮忙了?”陆池嗤笑摇头,“但凡你平日略微积一点儿德,也不至于临时抱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