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你不得好死……”
姜云婵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给我把这两个下人直接丢进西下房!别吵吵嚷嚷,没个规矩!”婆子给左右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
但凡在主子面前稍微得脸的人,都不可能住在那种地方。
世子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姜云婵。
然十个懒汉如苍蝇一样密密麻麻追了过来,大脚踹上姜云婵的后背。
婆子鄙夷地扫视了一遍屋子,斥道:“手脚都麻利点!给我把这屋里的脏东西都丢了烧了!我们公主马上就要搬进主屋,主子可沾不得这些浪蹄子的贱气儿!”
瘦弱的人儿被谢砚抱在怀里,或是压在岸边,反反复复,无尽磋磨。
“怎么会?姑娘日日喝着药呢!”夏竹反驳道。
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味和酒臭味混杂,钻进姜云婵鼻息,让人作呕,呼吸不畅。
主仆二人挣扎无用,被人顺着地拖出寝房,推进了一堆泥泞不堪的物品里面。
西下房在侯府西角的阴湿之地,逼仄又肮脏。
可她真的很累,又根本对抗不过他,缓了口气,“我月事快来了。”
薛三娘望着她圆鼓鼓的小腹,担忧得紧,“姑娘日日如此,身子也越发惰了,不会真怀了吧?”
谢砚早就把她的日子刻在脑海里了,还曾找大夫算过日子,每月这几日正是易受孕的日子。
“世子已经开了口:侯府后院由公主掌管!从今往后可没人再吃你这狐媚子招数!带着你们的脏东西赶紧滚!”
一只粗犷的大掌急不可耐抓住了姜云婵的衣衫。
姜云婵已经不关心谢砚要怎么样了,她近日心里只琢磨着一件事:“三娘,你是不是能联系上顾淮舟或叶家?”
此时夜已深,月黑风高。
到了第二日,谢砚又照旧早出,根本见不着人。
只要她把此事告诉顾淮舟,顾淮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了谢砚养兵的铁证,谢砚就难再翻身了。
他把她当什么呢?
姜云婵悄悄把一张纸条递给了薛三娘,“你把这个给顾淮舟,务必不要出差池。”
他该死!
可一层窗户纸,又如何能抵御那样薄情的声音?
“你们做什么?”夏竹赶紧拦了上去。
姜云婵心事重重往门外看了一眼。
大婚事宜尘埃落定,谢砚也得空了,常出现在闲云院里,身上还总飘着李清瑶身上的胭脂香。
扶苍越说声音越小。
周围响起哄堂大笑。
西下房牛鬼蛇神出没,实在不宜久留。
那处住的多是一些四五十岁在侯府混吃等死的老杂役或老马夫。
话音落,身后一群婆子小厮冲进屋,翻箱倒柜,把姜云婵的衣服首饰胭脂,连同榻上的被褥枕头,一件件往门外丢。
“该乖顺的时候不乖,不该乖顺了,她倒比谁都静。”谢砚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极低的声音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