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指着一棵老桃树上刻着的猪头,“这不是姑娘小时候刻的吗?”
“那是为了笼络柳家!”男人道。
力道太大,李清瑶一个趔趄,摔倒在泥潭里。
心里很堵,又寻不到出口。
夏竹听这话越来越不对劲,郑重问道:“你爹到底是谁?”
李清瑶越说越气,愤而起身要走。
姜云婵从未见过这般认爹的,心中疑云更重,“你……真的见过你爹吗?”
那女童见姜云婵“死不悔改”,叉着腰对她们的背影愤愤然地骂:“坏女人,你要再纠缠我爹,我会揍你哦!”
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被击中背部,摔了个狗吃屎。
可不知怎的,谢砚还是觉得空。
想抓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到。
“谢砚也是你这样盘算的!”
“是谢砚啊!他就我爹爹!”女童抹了把眼中的泪,哽咽道:“五年前,爹爹还不得势时,娘就跟着爹爹了,是娘默默扶持爹爹当上大官的!
她小时候就总爱戴着花环扮演花神娘娘,还总颐指气使令谢砚扮花神侍者。
数十年不曾变过。
在依山傍水的樱花树下,姜云婵看到了一对相拥的男女。
许久,她嗤笑出声:“也是了,阿兄又不缺女儿,柳妃前日不是刚诞下个小公主吗?阿兄在产房外站了一夜呢,担心得紧吧?”
马车外,姑娘们说笑着。
“看来世子还是惦记着姑娘的,既然如此他又何以对公主故作恩爱?”夏竹不解。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脚底抹油似地钻进了林子深处。
“我知道,我都知道!等送谢砚上了断头台,我定想法子给你和思思换个身份,接你们入宫,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可好?”
姜云婵脱口而出,立刻又心头一惊,福了福身,“我真的只是太想爹娘了,就去后山看看他们,绝对不会乱跑的,我发誓!”
谢砚腾身而起,徐徐落在姜云婵身边,将花环递给姜云婵:“好看吗?”
孩子们跳着,叫着。
小小的人儿仰望着比她高出好几个头的姜云婵,恰如仰望一座山峦,不可逾越。
男人一时怔住了。
那女童见势神色一慌,赶紧追了上来,拽住姜云婵的衣摆。
女童娇嫩的脸上泪痕斑驳,鼻头红通通地抽搐着,看上去甚是可怜。
他深深吐纳,想要一些实际的东西:“皎皎吻一下我吧,好吗?”
女童看得出姜云婵不打算离开爹爹了,所以她要让姜云婵亲眼去看看爹爹和娘亲有多恩爱,让姜云婵知难而退!
女童却抓着姜云婵的裙摆不肯放,十分笃定道:“我刚看到我爹爹扶你下马车了!看到爹爹为你编花环了!
姜云婵讷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