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上车前,程刚目光在他头顶停留半晌后,放了上去:“等我毕业找到工作,租了房子,再把你和奶奶一块接出来。”
头顶放过的重量久久未散,池小凡有些愣神。
也有人这样摸过他头发,还说软。
直到程刚坐上的大巴车开走,他才回神似地往外走。
送完程刚,池小凡回了店里。
学生没上课,店里没什么生意。
他将店里打扫了一遍,揉面,包包子一直忙到快下班。
收拾好,关店准备出门时,池小凡脸色一怔,差点晕倒。
中午忙了只随便吃个了包子垫肚子,他只当是自己东西吃少了,低血糖,缓了缓买菜回去。
可一连一个星期,频繁发生同样的事。
池小凡才不得不去了一个很出名的中医小诊所,问能不能开几副药吃一下。
“四个多月了,你营养没跟上,叫你家里人多给你炖点汤补补。”
“还有,不要做重活,药也不能吃,还是多补充营养,多休息”
出小诊所时,天已经黑了。
压抑的哽咽碎在喉咙里,池小凡就那样蹲在路边,感谢着这场意外的惊喜。
小兔包
酷暑难耐的七月,程奶奶去世了。
八月,程刚找到了工作,租了房子,原本想将他接出去。
但长达四五个小时的大巴对此时的池小凡来说很危险,程刚最终没敢冒险,将他托付邻居张姨帮忙照看。
九月,程刚请不了假辞了工作,回来照顾他。
十月十一日,历经八个小时,池小凡九死一生。
卧床一个月后,池小凡请求程刚将他带去海城。
程刚没答应,不同意将他差点丢了半条命下的bb送走,何况他身体虚弱,不能坐太久的车。
可池小凡又怎么会自私的将傅沉郁的孩子留在身边。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程刚还是去了海城……
海城。
“喔喔喔,别哭啊别哭。”
李一刚进卧室,看到本该守着大门的门岗,僵硬的抱着个婴儿在客厅哄。
“上班时间你在做什么?”他难得冷脸。
门岗闻言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看他:“李管家,不知道谁将这个婴儿放在我的岗亭里。”
李一闻言脸色也变了变。
看来丢孩子的人还不蠢,还知道挑条件来扔。
“打电话报警。”李一说着便掏手机。
“李管家,这个婴儿怀里有个纸条。”
李一皱着眉拿起婴儿怀里的纸条,瞳孔顿时放大。
傅沉郁手机响时,正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