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笑吐了]
[男的不讲卫生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滚啊!滚啊!老子很讲卫生,每次都洗手好吗!]
[不讲不讲]
[?]
[我草了,不讲卫生的脏畜滚远点,少玷污我妹]
[??]
[这个齐,看上去挺讲卫生的]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
[?]
[饶了我吧,别聊这个行不,我要萎了]
[死兔子怎么还不滚…]
[待了多久了?]
[宁三去哪里买内裤了]
[别是跑到没人的角落拿着我宝宝的内裤打飞机去了]
[……]
[……]
[我妹的骨头内裤真的很可爱,嗯……小宝宝来的]
[真想做成口罩每天出门上班都戴着啊!]
[?]
[甜菜!]
[?]
[……]
弹幕还在疯狂代入宁三,纷纷脑补如果自己就是宁临安,眼下会在做什么。
做什么的都有,反正没有正经买内裤的——然而买内裤的正主已经折返而回,推开门就看到了齐宴。
“你谁啊?”宁临安迅反锁了房门,警惕心拉到了最高。
他觉得眼前的雄性兔子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视线迅扫过云慕予,见她乖乖用外套盖住下半身,松了口气。
“就是他吗?宁家的小鬼……呵呵。”
齐宴冷笑,询问的是云慕予,可直觉已经确信。
“哥哥游手好闲弟弟争当小三,你们这对兄弟真是有意思,如出一辙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幸亏未来继承宁家家业的是你们大姐,要不然宁家当真得毁在你们手里。”
齐宴毫不收敛地一阵打压。
宁临安怒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对我评头论足?”
宁淮安脾气不好,一点就炸。
而宁临安和哥哥宁淮安完全相反,平日冷面冷脸,不爱说话。
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可以任凭其他人拉踩的软柿子。
尤其是齐宴这个身形这个脸,给了宁临安极大的危机感,他无法接受齐宴在云慕予跟前这样诋毁他、破坏他的形象。
齐宴嗤笑,完全不把宁临安当回事,与此同时,又一次伸手,往云慕予腿心探去。
宁临安惊怒交加,直接朝着齐宴挥拳而去,单纯想要挑衅宁临安的齐宴没料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对宁临安这个横插一脚的怨气在此时迸,一人一兔就这样扭打到了一起。
云慕予痴呆状,主要是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就打了起来,齐宴伸手那一下没来得及碰到她,走神的小狗压根就不知道兔子这一番的小动作。
“唉!唉!别打了别打了!”
云慕予劝架。
但没用。
齐宴踹宁临安的裆,宁临安扇齐宴的脸,你一脚我一拳,你一肘我一巴掌,着实给女孩吓到了,她讪讪收回准备随便拉住一个人的手,不安想着,她要是伸手过去,也会挨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