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瘦了。”他声音裹着心疼与不满,“肋骨都硌手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厉隐舟被他摸得,呼吸猛地乱了一瞬,喉间挤出两个字,带着点慌乱:“吃了。”
“吃了几口?”司北屿指尖停在他倒数第二根肋骨处,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
却精准得让人身子发软,“哥又骗人,你那点饭量,连念念都填不饱。”
他嘴角勾着浅弧,带着点促狭:“哥是故意的?瘦成这样,就为了让我心疼?”
“谁要你心疼。”厉隐舟别过脸,耳尖泛着薄红,肩膀微微绷着,嘴上硬邦邦的。
“我心疼。”司北屿一字一句,声音格外清晰,“哥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心疼。”
厉隐舟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想要把那只作乱的手拿开。
指尖刚碰到,就被反手握住了,司北屿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进去。
“哥的手好凉。”他缓缓低下头,把两人交握的手拉到唇边,嘴唇贴着他的指节。
一个一个地亲过去,每一个关节都亲到了,嘴唇微凉,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是不是等我等太久了?”他的声音闷在厉隐舟的指尖,眼睛却抬起来,看着他。
司北屿的目光里裹着让人心头发烫的温柔,轻声追问:“哥从几点就开始等了?”
厉隐舟垂眸望着他,沉默片刻才低声应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九点……”
“九点?”司北屿眉头倏地皱起,唇瓣从厉隐舟指尖挪开,抬眸定定望着他。
语气里掺着几分懊恼与心疼,“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哥竟然等了我三个小时?”
厉隐舟下意识别过了脸,低声辩解,语气却没什么底气:“说了在看书的。”
“看什么书?”司北屿看了眼合上的书,指尖轻轻蹭过书脊,扫了眼封面后。
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点得意的笑,笑意漫进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狡黠。
“哥,”他把书翻过来,封面正对厉隐舟,字字念得清晰,“医院管理实务。”
厉隐舟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了浅粉,偏头的幅度更大,抿着唇不肯吭声。
“哥大半夜不睡觉,从九点等我等到快十二点,就看医院管理实务硬撑着。”
司北屿低下头,额头抵着厉隐舟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声音低软,像裹了糖的呢喃,“哥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又不好意思说?”
“谁想你了。”厉隐舟耳尖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脸,力道软得几乎没分量。
“哥想我了。”司北屿攥住他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摸,跳得好快……”他声音发哑,“这几年没你在身边,它从没这么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