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想你了,刚才还在想,你回来会不会先抱我一下。”
:余生相守。
厉隐舟没说话,一步步朝他走去,步伐很轻,司北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心底升起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厉隐舟走到书桌前停下,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
有愧疚,还有三年来积压不散的痛楚,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司北屿。
拥抱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司北屿想动,想看清他的神情。
厉隐舟却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脆弱:“别动,让我抱一会。”
司北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他。
良久,厉隐舟的声音才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三年前,妈的心脏手术……”
“是不是你用三家公司换来的?”
司北屿的身体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哥……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这件事会永远埋在心底,不想让这份沉甸甸的付出,成为两人之间的枷锁。
厉隐舟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口的钝痛愈发剧烈,他紧紧握住司北屿的手。
“是白淮安告诉我的,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北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这么大的牺牲?”
司北屿别开脸,不敢与他滚烫的目光对视,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无措:“我……”
“我不想让哥知道,不想让哥你因此觉得亏欠我,更不想让你为此自责,哥……”
“我只想让妈尽快手术。”
“只想让哥少一分担忧,其他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厉隐舟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痛苦与心疼尽数迸发。
“那是你打拼多年的全部心血,念念还需要你照料一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
“你为了我,为了妈倾尽所有,你也说无关紧要?”
“在我心里,就是不重要。”司北屿望着他,眼底盛满了不顾一切的深情与坚定。
“只要能护哥安好,能让妈平安,别说三家公司,就算是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给你。”
厉隐舟的眼泪忍不住滚落,落在司北屿的手背,滚烫的温度让司北屿的心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厉隐舟,那个向来清冷骄傲,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竟会为自己落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厉隐舟攥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