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
红衣心里麻麻痒痒的,很不舒爽。
具体因为什么,她说不上。
“那个,父亲之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有意的。”
暮云努力端着自己,让里头的情绪不至于溢出来。
“好,我不会的。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红衣心道确实。
也怪她没有留意过,父亲一向都是要强的性子,出了当年那事,肯定会对家里唯一剩下的肚子严加管教。
暮云从小又是松散的性格,不天天往外跑就怪了。
“我……也无甚好对你说的,只求你能一路平安,到时候回来,我就不逼你做什么事了,好不好?”
最后半句,她近乎是有点哀求说的。
要是换做旁人,现在早就哭的稀里哗啦了。
而暮云只是轻轻浅浅地咧了一下嘴,甚至都不知道嘴角有没有上扬。
红衣心里苦涩,他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他们都不是很希望对方蹚这趟浑水,只是横隔在中间的,不让他们能估计到这些。
暮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
其实他还挺能理解为什么姐姐出尔反尔的,因为他们道今天才意识到,这么久以来,他们亏欠最多的是他。
暮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管他们是什么态度,管前方什么等着自己。
只要能暂时脱离现在的环境,就是值得前往的。
——
“尊上尊上,有人从外面捡到了一个卷轴,好像跟之前我们发现的卷轴是一样的!”
帝无渊闻言,抬眼望向来人。
“哦?拿过来给本尊瞧瞧。”
他们一刻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上发现的卷轴呈给帝无渊。
帝无渊刚刚展开,就笃定地说:“不,这不是你们之前发现的。”
那人挠挠头:“那……可能是我们的人认错了。”
帝无渊只看了一眼,就想把卷轴扔到一边去了。
“不。这不是你们的错。这个人是有意将卷轴伪装成你们之前发现的。很大概率,是同伙的。就算不是同伙的,也应该是知情人。”
这么一思索,这卷轴里面的内容真是一定要看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卷轴上,有一股让他很熟悉,却很厌恶的味道。
久远的记忆,很难让他不怀疑,这个卷轴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
最终,帝无渊还是忍着厌恶,将卷轴打开了。
果不其然,这一打开,那股味道就更浓烈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臭……”
上面画着一种乱纹样的东西,明着看,什么文字都不像。
一旁的人从刚刚起就察言观色,等着通知人出动。
“尊上,怎么了?”
帝无渊看着看着,表情逐渐从嫌弃变成了严肃。
最后,他直接手一甩,将卷轴整幅丢了出去,气得胸口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