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比她更加能干,在很多事情上都可以帮助公主,而她能做的只是帮公主处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而已。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换一个人也可以做到,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灵儿心里开始出现了些不平衡,对月娥也开始有了些嫉妒。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去想,但有些时候却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己可以更加能干一些,如果自己可以再有用一些该多好,也许那样的话她也能帮上一些忙了。
南轲冲着灵儿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多大的事,只是最近宫中似乎不太太平,所以便让她去打探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轲并无意解释太多,毕竟原本她就不想让灵儿知道太多。
灵儿的性格不适合做这些,并且很容易让他人看出心中所想,所以很多事情南轲并不怎么愿意让灵儿去做。
在南轲心里这些也算不了什么,每个人擅长做的事情不一样,这种时候只要分工合作就可以,不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归到一个人身上。
对于灵儿也是一样,南轲认为灵儿并不适合去做打探消息这类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安排过,并且也没怎么和灵儿提起过这些事。
南轲只是单纯的觉得灵儿不适合而已,并没有想太多。
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很难去平衡掌握所有人的想法,也难免会出现照顾不到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灵儿笑了笑,没有再问下去。
多说无益。
她已经知道南轲是怎么想的了,就算继续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跟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还是说比起自己,公主更愿意去相信月娥?
灵儿垂着眼角,静静的立在一旁。
南轲没有多想,只是喝着茶,看着手里的书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月娥依旧频繁出入南轲寝殿。
事情的一切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样,当年柳竺可桢所受的冤屈被平凡,但陷害柳竺可桢的嫔妃已死,再如何也不能拿一个死人怎样,所以只是洗刷掉柳竺可桢身上的冤屈罢了。
为了以表补偿,冀文帝命人重修沐宫,将柳竺可桢风光迎出,并将其位分晋贵妃。
事情到这儿按理说也算是告一段落,但这一切却遭到了柳竺可桢的拒绝。
柳竺可桢没有说明缘由,只是简单直接的拒绝掉这些所谓的补偿。
她在这残破的宫殿里已经待了很久,内心也早已枯寂。
位分什么的对于她而言早就已经不重要,而且这所谓的洗刷冤屈本身就是一场笑话。
她不知道到底是谁计划了这一切,也不知道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但在她看来大可不必如此。
南轲在知道柳竺可桢拒绝掉冀文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诧异,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