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
段浪眼睛一亮,跳起来,反身掀开车帘就走了进去,一只脚刚踏入马车,段浪的身形就顿住了,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间屏住了。
只见马车内,铺的是上好的狐毛毯,装饰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四角悬挂的是在这个时代价值千金的琉璃灯。
琉璃灯亮着昏黄色的光,俗话说的好,灯下看人,越看越美。
而本就美的人,在灯下就好像超出了人的界限,美的似乎下一秒就要飞上天与那月宫做仙子。
软榻上横躺着一人,神色倦怠,素手托着侧脸,双眼半睁不睁,整个人与身上盖着的白毛毯比起来,段浪一时间分不出哪个更白。
“看够了吗?”
江月生出声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段浪回过神,走进马车内,挺直腰背站好,头离马车顶仅有10厘米,他下盘稳,无所谓马车正在行走,他自岿然不动。
“惊鸿一瞥,恍若月宫仙子,不小心看入了神,抱歉。”
江月生睁开眼,马车内部空间两米高、三米长,从他这个视角看去,宽肩、窄腰、长腿尽收眼底。
唯有脸,视角盲区,不调整姿势的话看不到,这人的身高绝对在他之上。
手指无意识摩挲手中书页,江月生哼笑一声,“你的语气,我听不出任何抱歉。”
段浪耸肩,“看君看入神,乃人之常情。”
江月生头微抬,向段浪的脸看去,见人还算顺眼,便没有计较他刚才的冒犯之举和话,而是直接道:“你实力不错,若是想当将军,该去我皇兄那。”
“皇兄?”
江月生淡声戳破段浪,“你救我,不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
段浪笑笑,没反驳,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月生,说:“如果我说,我就想留在您这呢。”
几句话的功夫,段浪品出了江月生对他诡异的纵容,虽然不知纵容从何而来,但不妨碍他放纵。
江月生轻咳两声,病恹恹道:“你是在自荐枕席?”
自荐枕席?段浪疑心这个词不对,但还是点头,“是。”
暖床?不对吧
说完,段浪盯着榻上的人,见他从软榻上坐起身,见他如墨的长发因为没有束缚披散在身后,显得一张脸更是精致,也更加的没有血色。
江月生没管段浪的凝视,推开车窗,对外边道:“活口带着,继续走。”
“是!”
月山应下后就去安排了,马车缓缓走动起来,没有得到明确答复,段浪就看着江月生关了车窗坐在软榻上对他招手。
“过来。”
段浪起身走过去,“来了,要我干什么?”
“衣服脱了。”
“好嘞。”
段浪手放到腰带上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他抬眼看向盯着他动作的江月生,狐疑道:“我?把衣服脱了?”
“我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段浪疑惑:这是入职前的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