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咱们家底是不是被掏空了。”
江月生抬起头,看着说话没个把门的月兰,莫名觉得她与段浪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
“是啊,家底被掏空了,今年你那多出来的两件衣服,不如就不做了吧。”
月兰一脸纠结地看着江月生,想了半晌,勉强点头:“好吧,不做了。”
江月生失笑摇头,“你家主子还不至于缺那两件做衣服的钱。”
月兰眼睛一亮,大胆试探:“那、能给我做四件吗?”
江月生没说话,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月兰回头看。
月兰察觉到什么,僵硬地扭过头,对上月梅压低的眉眼,“诶呀,我突然想起来厨房的鸡汤差不多好了,主子,我去给你端一碗过来!”
月兰从地上跳起来,火速朝外跑去。
月梅见状,无奈叹出一口气,“主子,您太惯着她了。”
“无忧无虑,挺好的。”
月梅闻言,摇摇头,不再多说,只道:“那边准备好了,可要派人去门口等着段少爷,引他来这边?”
“不必,他自己会寻来,”江月生朝盖着红布的地面扫视一眼,拢了拢大氅,咳嗽两声,“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江月生才放开压着的咳嗽声,咳嗽完,他伸手捏捏鼻根,想:估摸着是又要大病一场了。
段浪走进来,见江月生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皱眉,客观来说,这样的江月生很美,但不对。
他走过去在江月生身边蹲下,捧起江月生的手送到嘴边用唇探了一下温度,微凉,“刚才在干什么?”
“看书。”
“你脸有些红,我还以为你在运动。”
江月生轻笑一声,“瞒不过你,刚才咳嗽了一阵,估摸是前两天没穿厚实,病找来了。”
“你……”
江月生开口打断道:“刚进来时怎么垂头丧气的?”
段浪深深看他一眼,闷声道:“被停职了,要一个月后再去上职,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找了地痞无赖,那些地痞无赖拦了苏威和苏延的马车,苏家那两个直接将我告到了御前。”
又是苏家,江月生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敲打,江寸时和苏家、高家接触的时间,似乎提早了不少,这个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想法一闪而过,江月生很快收敛思绪,看向紧张他身体的段浪,指着盖了红布的地面说:“给你准备了礼物,在那边,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