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浴室温度太高,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缘故,许衿严鼻尖都沁着浅粉,他抬手挡着脸,指缝间露着红透的耳尖。
路弋的嗓音浑沉低哑:“那要不要做些什么?嗯?”
爱你老婆!
浴室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湿发滴答下来的水声被无限放大,每一秒时间都好似被拉长,让人倍感煎熬。
难道路弋是想看着自己……?
许衿严尴尬地低下头,脸颊像被火燎过般滚烫,耳尖红得能滴血。
羞赧如潮水漫过咽喉,吞不下也吐不出。
半晌,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用管,一会儿就好了。”
路弋却仍不肯罢休,“可是许医生会很难受的。”
“没关系……”
“听话,自己来,我陪着你。”
纠结了好久,许衿严闭上眼睛,妥协道:“好。”
……
浴室里弥漫着潮湿的水蒸气和细微的水声,伴随路弋时不时的几句指令。
许衿严咬紧了下唇,羽睫轻颤,喘息加剧。
很快,摄像头晃动了一下。
路弋看着模糊的屏幕,会心一笑。
“对不起……”许衿严赶紧用手仔细擦拭着摄像头。
“今天很棒,许医生。”
路弋隔着屏幕吻了他一下,“睡个好觉吧,明天见。”
“嗯,晚安。”
挂断了电话,路弋落寞地躺回酒店的大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显然今晚睡不着的人是我了。”
为了下午的见面,许衿严特意起了个大早,将头发抓了上去,让那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完全展露了出来。
花了近一个小时,他将自己打理得格外精致,全身上下香喷喷的,整个人看上去散发着一种冷冽、凌厉的气质。
如此用心的打扮,就连平日里一向稳重的护士长王艳看了,都忍不住调侃一句:“小许这是晚上有约会呀?”
“嗯。”许衿严自然地点了点头。
居然承认了…?围观的众人纷纷惊掉了下巴。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许医生有约会这件事传遍了妇产科乃至嘉和上下每一个角落。
“我就说许医生早有女朋友了,你们还不相信。他手上还戴着戒指呢,也许已经订婚了都说不定。”
“为什么啊?许医生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要结婚了……”
“早知道我就再主动一点了!!我好难受啊啊啊啊!”
几个小护士集体哭晕在茶水间,为了失恋这一共同的理由,决定晚上一起出去喝酒。
午休时间,许衿严到附近的恒隆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