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小爪子听完,放弃了挣扎,它委屈似的嗷呜了几声,许棉想它说的应该是它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这才是爸爸的乖小狗,今晚爸爸不在,煤球要早点睡觉。”
许棉虽说是个成年人,但一张小脸纯真,不谙世事,青涩的长相看起来倒像是高中生。
自己都没长大,现在却在跟一条小狗讲道理。
陈清和想,如果他们有小孩,绵绵一定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家长。
煤球回了它的狗窝,许棉哄完小的哄大的。
安顿好煤球,陈清和去了换衣服。
“陈老师煤球还小,你别生它的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吧。”
许棉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就一个分神没注意,陈清和将手机立在床头柜,并且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蜜色的胸膛和完美的人鱼线。
满屏春光,耳根迅速爬上热气,许棉用手挡住眼睛。
“你怎么当我的面换衣服,转过去!”
陈清和穿衣服的动作停下,俯身凑上前,硬朗的五官占据手机屏幕,他意味深长的调侃。
“乖宝看过摸过还睡过,都到这种程度了还害羞?”
“谁……谁害羞了。”许棉一说反话就会结巴,嘴硬道,“你没提前说,我一时没准备好而已。”
腰软,腿软,长相软,在软糯的少年面前,陈清和永远没办法在少年面前,用在公司对员工要求严格那套,他喜欢学着少年绵长的语调说话。
“哦~原来是这样。”
陈清和转过去,许棉杏仁眼从手指缝里露出来一截,他墨视线落在男人后背的手指抓痕上。
“你怎么受伤……”
陈清和诧异,他偏头挑了挑眉。
“乖宝不记得它们怎么来的?”
牙关死死咬紧,方同靠在阳台门旁边的墙壁上,他像个偷窥者,躲在角落窥探别人的幸福。
又不是我妈,关我屁事
另一边。
郑诚接到以前朋友的电话,说从国外淘来一瓶罕见的六二年的红酒,得知他在龙庭,特意邀请他过去品尝。
“老杨真是好久不见啊,究竟是什么好酒,快快拿出来我看两眼。”
老杨是个留着平头的青年,眉心处有一道刀疤,他从手提箱里拿出来,倒进红酒杯,恭敬的放在郑诚眼前。
郑诚大马金刀似的仰躺在真皮沙发,他先是将杯口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举起来摇晃杯中暗红色的液体。
好半晌,老杨终于见郑诚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
“说吧,找我什么事。”
郑诚爱好不多,品酒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