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贺铮就惊恐地打了个激灵。
操!
老子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铮烦躁地转过身。
“你他妈等着!老子去给你找糖!”
他像是一头狂躁的野兽,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个破木柜。
他记得自己之前去镇上赶集的时候,买过一小包劣质的硬糖块。
他在木柜的最底层翻找了半天,终于摸出了那个皱巴巴的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最后两颗可怜的、已经有些黏在一起的水果糖。
贺铮肉疼地拿着那两颗糖,走回炕边。
“给。”
他生硬地把糖递到许逾白面前,“喝一口药,吃一口糖。要是再敢喊苦,老子就把这糖塞你鼻孔里!”
许逾白看着贺铮粗糙掌心里的那两颗糖。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这个男人。
明明粗糙得像一块生铁,明明嘴巴毒得能杀人。
可是,他心里的那块地方,却不可思议地柔软。
许逾白没有用手去接糖。
他缓慢地、刻意地低下头。
在贺铮惊恐、来不及躲闪的目光中。
许逾白那干裂、却又温热的嘴唇,精准地贴上了贺铮的掌心。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他妈……”
贺铮的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他触电般地猛地收回手。
掌心里残留的那要命的湿润触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快要麻痹了。
许逾白将糖含在嘴里,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单纯地看着贺铮。
“谢谢铮哥。”
他沙哑地说着,然后低下头,就着那个依旧苦涩的药碗,乖顺地、一口接一口地,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
贺铮站在炕沿边,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许逾白那因为吞咽而微微滑动的喉结。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刚才在那短暂的一瞬间,竟然他妈的……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半夜里的凉水澡
贺铮僵硬地站在土炕边。
粗布长裤底下的那股胀痛感,已经嚣张又不讲道理地刷满了存在感。那是憋了太久、又被精准撩拨后,如同火山爆发般根本压制不住的野兽本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慌乱地从许逾白的脸上移开。
他不敢再看。
再多看一眼那张苍白却泛着水光、还残留着一丝水果糖甜腻气息的脸,他贺老三今天晚上绝对会变成一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