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夭夭如遭雷击。
谢渊还在笑。
“你师父用身体养了圣蛊二十年,才把它剥离出来。可剥离不干净的,总有些东西留在他血脉里。”
“所以他才收你为徒。”
“因为玄阴之体,能净化他的血脉。”
“你才是他的药。”
裴夭夭眼前黑。
她想不信,可师父的气息从令牌里传来时,那种熟悉的亲近感……为什么?
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师父的情绪?
为什么她每次用阴阳簿追溯,都能看见师父的影子?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裴夭夭猛地睁开眼。
现实中,她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夭夭!”裴姝玉冲上来抱住她。
阵法剧烈波动,金光忽明忽灭。
萧景珩一步踏进阵中,绝灵体轰然释放,硬生生将翻涌的黑气压回令牌。
师娘的魂体闪烁不定。
“快切断链接!”她急道。
裴夭夭却摇头。
她盯着令牌,小手死死抓着裴姝玉的衣袖。
“不。”她声音嘶哑,“我要再试一次。”
“你疯了!”萧景珩低吼。
裴夭夭看着他,眼睛红得像兔子。
“萧哥哥,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问,“你知道师父和圣蛊的关系,所以才会找我合作。”
萧景珩没说话。
他确实查到了些东西。
谢渊的国师府密室里,有师父的画像。画像下写着:师兄无名,圣蛊初代宿主,叛逃。
裴夭夭见他沉默,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
她推开裴姝玉,摇摇晃晃站起来。
玄阴之体烫得吓人,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她感觉到,母亲留下的封印在松动,圣蛊的力量在苏醒。
可她不在乎。
“我要见他。”她盯着令牌,一字一顿,“我要亲口听师父说。”
裴姝玉想拦,被她推开。
“姐姐,别拦我。”
裴夭夭走到石台前,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她没有用血。
她直接把手按在令牌上。
“以我之名,断因果!”
精神力轰然灌入。
阴阳簿自动翻页,血色字迹疯狂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