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碎渣扎进皮肉,血珠渗出。
袁戟愣住。
斧头哐当落地。
他蹲下,巨掌包住夭夭手。
“丫头,”他嗓子哽,“回来劈我。”
指节粗粝,微微抖。
夭夭笑了。
血从唇角溢出,染红齿龈。
“等我。”她气音轻得像叹息。
她闭上眼。
意识猛地抽离。
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
时间碎了。空间烂了。
混沌像浓稠的墨,裹住每一寸感知。
夭夭悬浮着。
肉身留在实验室,只剩这缕意识。
她摸向心口。
“存在之海”的印记在烫。
像风中残烛,微弱却固执。
“靠……”她低骂,“又来这鬼地方。”
令牌裂纹里的灰气还在牵引。
她咬牙,顺气流反向掠去。
一步。两步。
脚下空荡荡。
踩不到实地。
“这破地方……”她吐槽,“连个石头渣都没有。”
黑暗里突然伸出利爪。
黑影!
它撕开混沌,直扑后心。
夭夭翻滚。
“操!”她骂,“阴魂不散!”
后背火辣辣疼。
意识体不会流血。
但痛感真实得像刀割。
她死死抱住“存在之海”的记忆。
峡谷的晨曦。
袁戟的斧头。
裴姝玉的金丸。
萧景珩碎裂的玉佩。
每一点光都像针,扎进混沌。
“秩序……”她喘着,“秩序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