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给你送快要坏掉的鸡蛋糕和米糕。”周昂语带调侃。
“真的吗?那太好了。”姜七夕迈着小短腿小跑着上去接过。
网兜刚到手,姜七夕就从里面拿了包鸡蛋糕出来给二猪、三牛兄弟二人吃。
“吃吧,不吃就坏了。”姜七夕冲兄弟二人笑了笑。
周昂这才注意到二猪、三牛兄弟二人。
他是知道他们的。
父母早逝,三姐弟跟着年迈的爷爷讨生活,前些年,姐姐嫁了人,没多久,年迈的爷爷也因病没了,现在就剩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哦,不对,还有一屁股的饥荒。
也是可怜人。
“周叔,你认识收中药材的老板吗?”姜七夕原本还想抽空去趟莲花村,没想到他就来了,正好问问这事。
虽说西城的国营药店也收药材,可那给出的价格实在是低得没眼看。
再算上来去的路费……
还能剩下几个?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周昂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
他刚想说什么,忽地意识到这儿还有外人,舌尖一转,“你问这个干啥?咋滴?你有药材卖?”
“不是我有,是他们有。”姜七夕指了指小桌边上的兄弟二人。
周昂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察觉到周昂在看他们,二猪、三牛身形一僵,紧张得不行。
“有多少?”周昂问。
姜七夕指了指水井边放着的背篓,“就那些。”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今天就这些,以后还会有的。”
“都是些什么药材?”周昂又问。
“车前草、柴胡、金银花、蒲公英……”姜七夕掰着手指数药名。
“这些新鲜的不行,得拾掇出来。”周昂虽然没怎么碰药材这门生意,但有些事,他还是懂的。
“周叔,你还没说你有没有认识的药材老板。”姜七夕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有,不过他们这点药材,人家肯定是不会上门来收的,这样,你们把这些药材拾掇好了送我那儿去,我帮你们带去县城卖了,到时候把钱给你们带回来就是了。”周昂笑着道。
“谢谢周叔。”二猪拉着三牛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冲周昂鞠了一躬。
“不谢!不谢!都是顺路的事。”周昂摆手。
“你们知道怎么拾掇这些药材吗?”他问。
“知道,夕夕已经教过我们了。”二猪点头。
“那就好!赶紧回去弄吧,早晾干早卖钱。”周昂轻笑。
能遇上这小丫头,是他们兄弟二人的福气。
“诶!”二猪激动点头,快步去背水井边的背篓。
三牛紧跟在他哥的身后。
蹲下身子,小屁股一拱,都不要他哥帮他,就稳稳地将小背篓背了起来。
姜七夕抓起小桌上那包没吃完的鸡蛋糕塞到三牛手里。
三牛还想拒绝。
“我那儿还有一大包快要坏了的。”姜七夕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
“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她冲兄弟二人挥手。
“诶!”二猪、三牛异口同声。
送走了兄弟二人,周昂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夕夕,你们那儿有百年的野山参吗?”
“多少钱一株?”姜七夕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价钱要是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能有。
世人认为人参是珍贵的药材,但事实上,珍贵的只是野山参,尤其是百年的野山参。
这种野山参被誉为真正的稀有药材。
百年以上的更是珍稀无比,堪称无价之宝。
实际上,即便是五、六十年的野山参已经很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