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偿还(三)
解萦对君不封的摸索仍在继续,拨弄琴弦一般,在他的肌理上不住跳脱。解萦对他胸前的这块风水宝地似乎是格外地情有独钟,有时看她孜孜不倦吮吸自己的样子,倒真有点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幼童在拼了命地汲取母亲的喂养。君不封自问担不起女孩如此情深义重的托付,却也被她激得母性大发,间或做一些不伦不类的美梦,仿佛自己真的在抚养一个幼童长大。梦里他也并不总在做男人,他可以是她那个讳莫如深的大哥,也可以是血肉生养哺育她的母亲。
美梦做得多了,馀温亦在心间不时流窜。这样的遐想多半让他羞耻,也给了他们的情事蒙上了一层他主观的禁忌阴影,仿佛两人真是在乱伦。君不封朴素的道德观自然无从接受这种悖德的交合,但悲哀的地方也在于,每当自己不受控地乱想,体内就涌起一股难言的躁动。
他的胸膛早在解萦最开始摩挲他时,就已经适应了这种爱抚。开始他还会为自己的享受惊诧,後面已经对这样的温存见怪不怪。每当女孩温柔地触碰自己,他总会下意识想到那个关于乱伦的梦。
他承认,这幻想让他倍感兴奋。
君不封口干舌燥,忍不住往解萦身前拱了拱。他轻咬她的耳垂,指了指自己胸前,语气有点委屈:“阿萦,这里好像一直很喜欢你。”
解萦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撒娇吓得一抖,君不封竟也学会了娇嗔。可始作俑者尚不解地眨着眼睛,成熟的面容下满是单纯的期许。解萦心里一疼,忍住模糊了眼眸的涕泪,微微垂下头。
“巧了,我也很喜欢它们。”
君不封喜不自胜,难以言状地比划了半天,他郑重握住她的手掌,轻轻盖在自己胸前。
他的暗示不言而喻,迎着男人的目光,解萦心酸之馀,徒觉好笑。
她在日复一日地刷新着自己对大哥的认知,此前难以触及的阴影经由云雨被一针一针填补完全,这是个崭新到让她陌生的君不封。他看她的眼神温和从容,喜悦激荡,由衷为被她爱抚而高兴。解萦清楚自己的手掌很冰,长时间的摩挲,就仿佛他身上爬了条躁动不安的蛇。但君不封渐渐有了反应,看她要去抚弄自己的要害,他本能向後躲,而她下意识按住他,力气大到仿佛可以将他的手腕就地捏碎。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郑重其事地在男人的敏感上落下一吻。
果不其然,君不封出手打断了她。
他往後连退数尺,说不出一句囫囵的推脱。支支吾吾了半天,君不封脸色涨红,两手仍旧捂住自己,始终不让她碰。
“干吗啦。”解萦哑然失笑,“我们好歹是几夜夫妻,对彼此的身体也算熟悉,又不是没摸过你这里,多大的人了,羞什麽羞。”
“这能一样吗!”君不封似是要吼她,才出一个音,气势和语调就双双坠崖,一发不可收拾地滑向了低迷。他目光躲避,始终不看她。解萦见他傻得可爱,找了个空当便不着痕迹地缠上去,两手柔柔挽住他的脖颈,她软绵绵地贴进他怀里,点了点他挺直的鼻梁。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换个玩法?你来这样对我做,好不好?”
“好。”君不封不假思索,声音细如蚊蝇,又来得异常坚决。
解萦愕然,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骂他“臭流氓”之馀,自己亦在掩面偷笑。女孩难能的羞涩短暂驱散了君不封的羞赧,他才和这玲珑躯体有过忘我的痴缠,当然清楚她的曼妙。意乱情迷的当口,他又能有几分推脱?
解萦拍开男人的大手,反而顺着推倒他,自己背过身去,留给男人一个背影。君不封不解其意,稍加思索,意识到解萦是让他托着她,至于他遮遮掩掩的脆弱,她根本不会放过。
君不封千算万算,还是着了解萦的道,这时再推托反是不识时务。
许是当年的调教起了效用,君不封被训练得格外灵巧,解萦不断颤抖,根本无暇匀出精力,一门心思把玩对方。解萦为自己挖了个难以脱逃的深坑,心里本就懊恼,脸厚如她,长久维持这个姿势也觉出了羞耻,但君不封的反应冲淡了她的不适——因为太紧张,大哥的舌头至今仍在打颤。
她的手也不闲着,冲着那处打了一个亲切的招呼,就急不可耐朝着自己熟悉的领域进发。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大哥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折腾了一阵,君不封忍不住气喘吁吁地求饶:“阿萦……别再这麽折磨我了。”
解萦声音很含糊:“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