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是杂食动物,吃少量的肉和鱼是可以的,只是最好不要用醋饭,也不要加其他调味料。
市面上的海苔经过了加工,放有油和食盐,所以要焯个水,或者直接用天然紫菜……
可以做一个迷你号的蔬菜水果卷当作饭后点心。
宫治为他的特殊食客完善着菜单。
宫侑撕开一包薯片走过来,“这是土豆片,萤可以吃的吧!”
“笨蛋,薯片是有味道的!”
“这是原味薯片啊……”
“那也不行!油炸食品不健康!”宫治否定道。
宫侑的眼睛瞪大了一倍,把薯片往自己嘴里一抛,“你个天天吃油炸食品的猪居然知道它不健康?”
“……现在‘咔嗞咔嗞’的是谁啊?”
大晦日(12月31日),凪优栗花借用了宫由理绪一家的劳动力,把老宅上上下下大扫除了一遍。
宫治和宫侑穿上了清洁套装,防尘帽和口罩一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两人又有意装模作样,大家一时半会竟分辨不出哪个是治,哪个是侑。
凪圣久郎摘开记号笔的笔帽,往两人背上随意一写。
“写错了啦阿久!这是傻治的名字!”清洁套装一号叫道。
“你对我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啊笨侑!”清洁套装二号不满道。
凪优栗花把鸡毛掸子和长杆刷头分别交给宫双子,“天花板和灯罩的高处就拜托你们了噢。”
宫爸爸和凪爸爸负责移动家具、清扫下方的死角。
凪双子分到了擦拭窗户的任务。
凪家的老宅是带有小花园的一户建,凪圣久郎在外部擦着玻璃,凪诚士郎在里面擦着窗框,两人像照镜子一样,把四周的窗户一个个擦过去。
大扫除结束后,凪植之至在门口挂上注连绳,大门两侧摆上门松。
优栗花和由理绪在厨房忙活,准备晚饭的手工荞麦面。
老宅有一个大大的被炉,一家人缩进温暖的桌子,看着红白歌会聊着天。萤酱也来到了客厅,随着节目的歌声,在自己的房间里有节奏地跑着跑轮。
宫侑坐了一会就待不住了,用脚尖戳了戳几个兄弟的腿,对着旁边的排球做了个眼神。
吃着烤橘子的宫治不想动,凪诚士郎被被炉封印。
“走吧!”只有凪圣久郎披上外套,兴致冲冲地和宫侑去后院垫球了。
……
凌晨,天还没亮,凪圣久郎听到了阵阵小声的对话。
一看时间,三点五十,快到平常的起床时间了。
白发少年坐了起来,开始换衣服,顺便仔细听着过道里的动静。
“你是猪吗!这个点说饿了?”这个声音是宫侑。
“闭嘴,你不也是跟过来了嘛!”
宫侑还在嫌弃自家麻烦的兄弟,“晚饭时跟狮子进食一样,一查战绩五分饱。怎么了,在优栗花阿姨家不好意思展现食量了?”
宫治的声音放大了一些,但还是顾及着睡着的家人们,不算太响,“那你别去!滚回去睡觉!”
“是谁的肚子和汽笛一样‘嘟哇嘟哇~’的,我是被你吵醒的!”
“放屁!是你自己定的游戏签到闹钟响了!如果不是被你连累,我哪会肚子饿?”
为了顺应现代人的作息、同时也避开服务器的流量高峰,日本手游的每日重置时间多在凌晨四点或五点。
宫侑对这款游戏不算热衷,他只是偶尔会和班里的朋友开一把,断签是常事。不过这次新年签到的最终奖励里有一件他挺喜欢的纪念品,宫侑就在凌晨三点半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很顺利,没断签。
只是他和宫治睡同一间房,这个闹钟一叫就会打断两个人的梦。
宫治不胜其烦,每次都想一枕头把宫侑打死。
如果不是在凌晨三点半醒来,他哪里会感觉到胃酸的分泌?辗转了十几分钟,宫治的饥饿战胜了困倦,身体的主人无奈地爬起来,准备去找点东西吃。
然后被‘既然签到了那就开一把游戏吧~’的宫侑逮了正着。
“别把自己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你不饿的话,你就不会起来,要是没看见你起来,我打完那局游戏就睡了……”宫侑的话一句接一句,仿佛有条有理。
“吱呀——”
换好衣服的凪圣久郎走出房间,望向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到噤声的两个表弟,“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流动摊。我问过老板了,新年也会开业噢。”
抱着排球出门,在流动摊吃了关东煮和拉面。三人聊了会排球比赛,让食物在胃里消化了一阵。一个小时后,凪圣久郎把宫双子带到了运动公园,又和好久未见的小学同学、街坊邻居租了个临时排球队。
八点,到家的三人吃了第二顿早饭,和家人集合后,大家去了神社参拜。
休息了一天后,大家一起去东京,宫双子和校队集合。凪圣久郎最后去了一趟白宝高校,把手续办理完全。
国立、春高、初中选手权大赛,凪圣久郎在各个赛场来回打转。
“哟,凪!”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叫出了凪双子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