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视线又放在了地面的大概没死透的尸体上。
“刷!”
他们动作一致地蹲下。
“镜片碎了,镜框变形了……”黑尾铁朗的两指扶着下巴。
凪圣久郎用手帕把眼镜拾起来,“但是镜腿和这些小部件都没有坏。”
两人的目光相交。
“我知道一家修理眼镜的机构,我姐姐去修过,还蛮靠谱的。”音驹主将说。
游戏中的孤爪研磨耳朵一动。
凪圣久郎问:“那家店在东京吗?”
“是啊,不过它只接熟客的生意,关门时间不固定,你把眼镜给我吧,我去帮你看看。”
凪圣久郎郑重地把眼镜残骸交了过去,“那就拜托你了,铁。”
黑尾铁朗接过,“哪里哪里。”
白发青年抽出三张万円钞票,“应该不够吧,我在LINE上再给你转……”
“不用,等价格出来你一次性给我吧,”黑尾铁朗打算了凪圣久郎的发言,“多退少补什么的,多一步不如少一步嘛。”
“真是靠谱啊,铁君。”
“被你加尊称,会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吧……算了。”
凪圣久郎面露希冀,“我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那个叫糸师冴的至宝,这么恐怖的吗?
黑尾铁朗也感受到了沉重的托付,“交给我吧。”
“下周,比赛加油啊。”凪圣久郎祝愿道。
“……我也会来看你比赛的,你可不要怠慢啊。”
时间差不多了,两批人告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黑尾铁朗捧着这团棘手的难题,唉声叹气。
“怎么了?”孤爪研磨问。
“啊,我在想,U20世界杯的票不好买吧。”
小组赛的大部分场次其实相对容易购买,但前提是非东道主和非热门球队。
东道主的比赛,传统强队(巴西、阿根廷、意大利、西班牙、法国、英国等)的比赛,门票会比较紧张。
偏偏凪圣久郎的队伍两者都占了。
国家队小组赛的对手:尼日利亚、法国、英国……BlueLockTV就把国民的足球氛围炒得火热,何况每一场都看点满满,今年足球U20世界杯的关注是国内有史以来的最高,连排球世界杯的热度都被压下去不少。
黑尾铁朗用着轻松的语气道:“说了会去看,实际上抢不抢得到票还不一定呢。”
“小黑什么时候有姐姐了?”孤爪研磨戳破了这份从容。
“……那我能怎么说啊!这眼镜是我弄坏的,总不能真让圣久郎赔给糸师冴吧?”
不管是凪圣久郎再买一副还是拿去修,他都不会要自己钱的啊!
黑尾铁朗一手抚上胸口,“鄙人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太夸张了。”
“什么意思啊研磨,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不负责的人吗?”
“不是,我是说圣久郎……他不是说糸师冴会杀了他的吗,这句话太超过了。”
“是啊,再怎么说,未来可期的青年球员也不会犯下这种大罪啦。”
“……嗯。”
算了,他不干涉了。
这种打马虎眼的态度,果然小黑们一模一样。
“研磨。”又走了一段路,黑尾铁朗忽然叫了幼驯染的名字。
“怎么?”
“你最近手头空吗?借我点钱呗……”
刚才还和凪圣久郎聊天说乌野排球部的惨状,教练和队长都会掏自己口袋的钱照顾部员,在这方面。音驹其实也一样。黑尾铁朗和海信行经常在小卖部和便利店给低年级的后辈们请客,他有一些存款,但着实称不上多。
课后和周末被部团填得满满当当,也没什么时间打工。
唉。
布丁头的高中生在心里叹了口气,“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