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已经掀开被子,把被角掖好,特意给翅膀留出空间,用手压了压被面。
“主人,躺下。”
白沐躺下,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猫耳从被子边缘露出两个小尖角,一抖一抖的,翅膀叠在身后,翅尖探出被子外面。
贝尔法斯特把灯调暗,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
暖光下,她的银泛着淡淡的光,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白沐枕头两侧,脸凑过来。
“主人,需要晚安吻吗?”
从贝尔法斯特侍寝之后,她每晚都问这个问题,这已经是她的固定仪式了。
不管白沐同不同意,她最后都会亲上来,理由是维护程序完整性。
“女仆的工作真的包括晚安吻吗?”
“包括。”贝尔法斯特坚定地回应道,她的脸几乎碰到白沐的鼻尖。
“工作守则里有一条,无条件满足主人的合理需求。”
“晚安吻算合理需求?”
“当然。”
贝尔法斯特一本正经解释起来,“科学研究表明,晚安吻有助于改善睡眠质量,降低心率,释放内啡肽,减少噩梦。”
“主人需要高质量睡眠,所以需要晚安吻,逻辑成立。”
每次反驳,都被她用更多科学依据怼回来,如果她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白沐叹了口气,放弃了,任由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印在他额头上。
软软的,暖暖的,带着红茶的味道,停了三秒,她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
“晚安,主人。”
每次主人露出这种拿她没办法的表情,她都特别开心。
谢菲尔德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这一切,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本子,正低头写着什么,笔尖沙沙响。
“谢菲尔德。”白沐叫她。
“什么事?”
“你呢?”
“什么?”
“你要不要说晚安?”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手指捏着笔杆。
然后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白沐枕边,另一只手拨开他耳边的头,嘴唇在他猫耳上碰了一下。
“晚安,我的主人。”
她的耳尖红透了,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直起身后,她把小本子塞回裙底。
白沐的猫耳疯狂抖动,前后摇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你亲的是耳朵。”
“我知道。”
谢菲尔德伸手帮他把炸毛的耳朵捋顺,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