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刚才,公安在张带弟住的地方搜过了,并没有搜到任何毒药。
看着眼前的女人,公安也觉得奇怪。
这个女人,她的嘴角,一直在抽搐,看着有点奇怪。
“张带弟,刚才白俊平说,他曾经给你配过农药,那些农药,去哪儿了。”
公安看着张带弟。
“我家的豆角子地,起了腻虫,我才求白俊平,帮我配了一点农药,我都用在豆角地了,我给我自家的豆角地喷药,这不犯法吧。”
张带弟看着公安说道。
“不犯法,张带弟,你家豆角地,在哪儿,我们一会儿过去看一眼,确定你是否说谎话。”
听了公安的话,张带弟有点慌了。
“就是我家园子里的,那些农药,都喷了好几天了,早就没有味儿了,就算你们过去,还能看出来啥,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啊。”
“我一个女人,男人不要我,恶鬼欺负我,现在连你们,都这样对我啊。”
张带弟说着,眼泪汪汪的,就要哭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张带弟这段时间,没少用在刘红升身上。
她也是轻车熟路。
可惜,用在公安身上,一点也不好使。
“别哭哭啼啼的,张带弟,带我们去你家,我们要看看你家菜园子。”
公安说着站了起来。
张带弟偷眼一看,公安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就算不情愿,张带弟也只能带着公安去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带你们去就是。”
村民们,都跟着张带弟、公安,一起去了刘红升和张带弟的家。
张带弟和刘红升虽然闹掰了。
但张带弟死皮赖脸的,就是不离开刘红升。
实在没有办法,刘红升就把张带弟的行李卷,扔到了外面。
张带弟暂时住在刘家的下屋。
刘红升做梦都没有想到,是他帮杨花儿报警。
现在警察反倒是查到了他家。
眼睛直冒火的盯着张带弟,刘红升心里恨死了。
这个张带弟,真是一点消停日子都过不了。
活了三十多岁,他家还是第一次进公安呢。
一行人,到了刘红升家的菜园子,园子里,的确是有几垄豆角地。
公安打开园子,只见园子里,有很多腻虫飞来飞去的。
“张带弟,你的药都用哪儿了,咋还有这么多腻虫?”
公安挥了挥手,那些腻虫乱飞,他真的怕飞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