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些时候精神一些了。”张镰边放下背篓边答道,一抬头,就看见薛正言正站在房门口。
张镰忙放下背篓走上前去。
“薛公子,你可算醒了,可好些了?”
“你,你认识我?”薛正言看着面前俊朗的男子,疑惑地道。
张镰笑道:“薛公子,你忘了,在繁城监牢中,我们见过。”
薛正言又仔细打量了张镰的眉眼,突然有恍然之色。
“是你,你是,张,张,张……”
“张镰!”
“对对,对对,张镰。”说完,他又似乎想起了些事情,一把扑上去抓住张镰,脚下一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张,张公子,我,我,我,我娘!”薛正言语无论次地道。
张镰知道他想问什么,忙伸手扶住他。
“你放心,放心,大娘我已经好生安葬了。”
听到这话,薛正言扑通一声就顺势在张镰面前跪了下来,砰砰砰砰连磕了几个响头。
“张公子!恩人!谢谢你!恩人!”
张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提了起来。只见薛正言满脸泪痕,就这几下,额头都磕青了。
“薛公子,大可不必,你伤还没好,别这样。”
薛正言扶着张镰的肩膀,头还一个劲地往地下点去,口中不停地恩人地喊着。
张镰抓着他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杞幼娘走上前来解了他的困局。
“薛公子,你的伤还没好,这时最忌大喜大悲,张大哥也刚回来,大家都别站在门口了,太阳要落山了,屋外凉,要不还是进去屋里说吧。”
薛正言这时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姑娘,忙用袖子擦干泪水,尴尬地一边说道:“让姑娘见笑了,见笑了。”
“来,薛公子,先进屋聊。”张镰扯住薛正言的肩膀就把他往屋子里带去,他真怕这大男人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给他磕头。
两人在屋内凳子上坐下,幼娘给倒了壶热茶,便推说准备晚饭退了出去。
张镰给薛正言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才开口问道:
“薛公子,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倒在林子里。”
薛正言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张公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连云寨。”张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