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玉!你!”
“将军莫气,事已至此,你说若陛下发现了甄妃之事,又知道了甄玉博,又会怎么想将军呢?”
“付清玉!陛下对你多有倚重,甚至冒着与摩易离心也要保全你,更是给你诸多权利,你却狼子野心,想用这傀儡似的黄口小儿取而代之?!”
“哼,”付清玉冷笑道:“我不过是他牵制摩易一颗棋子罢了,若有一日摩易势大,我必是那替死鬼,若摩易被我斗倒了,狡兔死走狗烹,我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霄蔺与卢文初打的什么好算盘,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付清玉,不想做他的棋子!那权势地位摇摇欲坠,看着光鲜,实际内里糜烂发脓,与我想要的天差地别!”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早就说了,想送将军一份天大的从龙功劳。将军,甄玉博的身家性命,甄妃娘娘和您外孙的身家性命,还有您今后的荣华富贵,可就在您的一念之间。您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说完,付清玉站了起来,“还望将军好好思量思量,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示意霄弃与她一起离开。
出了酒楼,登上马车,霄弃有些不解。
“姐姐不怕那方无盐将我等的事情告知霄蔺吗?”他见付清玉似乎胸有成竹,可是一个女儿、一个舅爷,难道就能牵制住方无盐?
“弃儿放心,我在城外已秘密部署了军队,城内也有两千人,西城门也安排了我们自己的人,若方无盐靠不住,那我们便杀出城去,汇合守军直奔木棉。不过,方无盐此人素来重情重义,对他的女儿更是视若珍宝,一个甄玉博或许无法牵制他,但是甄卿的死活他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那黄四郎是姐姐安排的人吗?”霄弃好奇道,不然区区一个商人,又怎么可能敢与后宫妃子有染。
“那倒不是,这两人早有情谊,我只是在后面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甄卿与黄四郎本就是青梅竹马,奈何黄四郎身份低微,两人始终无法在一起,甄卿被送进宫后形容憔悴,黄四郎某次意外得见昔日恋人,自然心生疼惜,她只是造成了点意外,然后,又下了点药。
情这东西嘛,稍微遇点明火便极易死灰复燃。
他话音刚落,少渊就在马车外轻轻敲了敲。
“将军,方无盐杀了他带去的两名护卫。”
付清玉冲身旁的霄弃微微一笑。
成了!
◎陛下!紧急军情!◎
又是一个深夜,万物寂籁,凉城从繁华热闹的一天渐渐安静下来,为生活奔波辛劳了一日的人们终于回到了家,梳洗过后纷纷进入了梦乡,只不过每个人的梦境不同,有人梦见锦衣玉食升官发财,有人只期望吃饱穿暖,衣食无忧,有人更是卑微地只祈望能活过明天,生存下来。
一匹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惊醒了守城的蒋羡。
“紧急军情!快开城门!”来者骑在马上,一路大声呼喊。
蒋羡吓了一个激灵,让人打起火把。
“来者何人?”
“我乃军情府统领汪铨,隆城有紧急军报!”
蒋羡吓了一跳,夜黑也看不清人,他忙让人打开城门,同时快步跑下城墙一看,来人确实是汪铨。
“汪统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汪铨并不下马,着急地道:
“半日前隆城被燕国大军攻破,军情紧急,我要马上面见陛下。”
蒋羡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忙喊下属牵了马匹过来。
“汪将军,我与你同去!”
两人两马一路沿着长街飞奔,汪铨用令牌叩开宫门,两人一路往皇宫深处跑去。
今夜尉帝正宠幸前几日新选的桐秀女,这女子容貌在这一批秀女中尤为出色,可就是年纪小些,今年才及笄,父亲是工部的一个参事,自小也算学了些诗书礼仪。就是性子娇却了些,侍寝时也不知如何服侍,在床上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渐大了,尉帝最近尤其喜欢这种年轻没有什么阅历的女子。
床笫间任凭他揉弄,既不敢反抗也不知如何是好,破苞时眼泪直流,不停咬着下唇轻哼出声,这种感觉让霄蔺有一种变态的控制和发泄,他粗暴对待着身下的女子,任凭她不停哭泣求饶也不停歇。
床上那女子已经被折磨地半昏迷,尉帝却觉得尤未尽兴,歇了好半晌,药效又慢慢起来了。
尉帝看着床上瘫软失去知觉的女子,长手一伸,将人抓起扔在地上,他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不知回应的。
桐秀女光着身子被人扔下床,疼得又闷哼了一声,她第一次侍寝,尉帝却毫不怜香惜玉,此时她全身疼痛,没有一丝力气。
服侍的宫人们识趣,用一张被子裹了桐秀女带了出去,又有人去接新的秀女进来。
很快,新来的秀女被送进了寝宫,与桐秀女错身而过,看到她的惨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害怕了起来。
“你过来。”男子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
新来的秀女抬起头看过去,只见一名赤身裸体的男子坐在床沿上,她吓了一跳,刚想跑,又想到这人就是陛下,此时就算害怕得双腿发抖,却也不敢转身,只能顺从地走到男子面前跪下。
霄蔺一把抓起女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了下。
“长得不错。”
话音刚落,他抓起秀女就扔上床,双手用力,嘶的一声扯烂女子的衣服。
“啊!”
女子惊呼了一声,转瞬又害怕得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