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堡哥哥,你是还生气我爹取消了婚约之事吗?”毛彤彤见他语气严厉,一瞬间眼里便蓄满了泪水。
冯新堡无奈叹息了一声:“毛小姐,婚约原就是两家大人的决定,如今我们冯府已落魄,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害了自己。”
“可是,可是我喜欢你,新堡哥哥,我喜欢你啊!”毛彤彤带着哭腔道:“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冯新堡心中一酸,却依然咬着牙,无视面前少女梨花带雨的面庞,别过脸,狠了狠心道:“原来的亲事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堡对毛小姐,并无其他心思!”
说完,他狠了心肠,更是不敢再看面前女子受伤的表情,转身走了回去,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府门。
毛彤彤紧紧抓着手上的小食盒,咬着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身子,将头脸埋入膝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此时屋内的冯新堡紧则靠在大门上,听着门外传来少女委屈又伤心的哭泣声,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他只能握紧拳头,任凭眼泪无声划下。直到许久,少女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后响起逐渐远离的脚步声。
冯新堡这才脱力般靠在门上缓缓滑落,又过了许久,他慢慢扶着门站起,踉跄着脚步朝屋内走去……
张镰这边,参加了第一天的比武,却并未看到付清玉,颇有些失望。
今日的对手都不强,应该是特意安排的,让那几位有竞争力的皇室子弟都能稳进前几,不至于第一场就有人被淘汰。
张镰对战了两场,最强的也就是二流的水准,并不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轻松便可获胜,不过他为了营造自己武艺一般的错觉,特意放缓了比赛的节奏,让人感觉他这两场胜得有些吃力。
“张镰,你怎么不直接认输了啊?”祁景骞对张镰今日连胜两名对手颇有些不满。
“若第一日就认输,恐怕远山王爷会对你不满,后续指不定还会换人参加比武。”张镰对祁景骞道:“况且你不是让我打那个李珊吗?还没和他对上呢,这样认输岂不是挫了自己的威风。我看那李珊的比试,一手杀威棍法凶悍至极,对上他,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张镰想到昨日祁景逸和自己说的计划,颇有些无奈,好在祁景骞心思单纯,被他随意三两句便忽悠了过去。
“还是你想得周到!”祁景骞一拍张镰的肩膀,“好兄弟,你一定要挺住,坚持到和那李珊比试,把他给我打成个猪头!到下一场你再认输!还有,你要注意,我二表哥也派了人参加,你别……”
祁景骞还在张镰耳边念叨着,张镰一边听一边走神,突然前方不远处闪过一道影子。
“你注意别对上我二表哥的人,他……张镰,张镰!”祁景骞边走边说着话,一转身,却看到张镰飞快朝着另一条巷子跑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哎,你去哪啊?不去吃饭了啊?”
声音远远传来,张镰却已经走远。
“哎,算了,不吃就不吃吧,今儿连赢了两场,老头子应该不会生气了吧,回家吃饭算了。有点想念厨子做的五香肘子了。”
祁景骞边咋吧着嘴边转了个身,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张镰这边,跟了两条巷子,竟然把人跟丢了,他跟着跑进了条死胡同,却没见到人。
内心叹了一口气,正想就此作罢,没成想身后竟传来兵器划破空气的疾飞声。
铛的一声,张镰持剑挡住飞射而来的匕首,接着一双铁拳便迎了上来。
对方不弱,一手拳法挥舞地虎虎生风,张镰却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六七招间便用剑柄击退对方的拳头,同时迎身而上,击退对方,长剑出窍,已指向对方的咽喉。
张镰不想伤人,只是制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