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真管用?”周茂看着面前的粉末,有点不太相信。
“你放心,尽管去试,这药要是不好,昔归阁能每个月都来买吗?”
“好!”周茂一咬牙。
这第二天晚上,周茂的私妓坊里便来了位大主顾,一下就包了两位姑娘,要周茂的药丸助兴,放了话,只要姑娘们伺候得好,银子管够。
周茂担心药效,咬了咬牙,一狠心,一下子就用了一小半袋。
这一下,却出事了。
当夜院子里就响起了姑娘们的惨叫声,周茂初时还以为是药物见效了,还沾沾自喜,后来越听越觉得声音不对劲,但是他怕坏了主顾的兴致,硬是不敢去打扰,结果却是等到天快亮了都没见人出来,敲门也没人应。
周茂这才觉得不对劲,开了门进去查看。结果一进去,他就吓地瘫软在地上!
那屋内充斥血腥味,一地的断臂残肢碎肉,墙壁门窗上全是飞溅的血迹,而周茂坊里的两位姑娘早已经人形都凑不齐了,那个吃了春药的客人,更是双目圆瞪死在了屋子角落里。
因为这事,周茂吓出了病,也被死者的家属闹上了门。
付清玉合上卷宗,问道:
“既然官府已受理,为何最后又以野兽杀人结案?”
韩晔道:“事主都已经找不到,周茂和那叫谷子的伙计都失踪了,嫖客家里的人也不再追究,不就结案了。”
付清玉不解:“这案件明显非同寻常,卷宗才能呈到你这,你就没有往下查?”
韩晔不甚在意地笑笑:“这样的案件,繁城中每天起码有个三四起,若每起我都查,岂不是要把繁城大小官员黑白两道全都得罪光了?今日也是你说起这济生堂,我才想起有那么件事。”
付清玉认真看了看他,叹道:
“看来你这个执宰也不好当啊。”要平衡各方势力,属实不容易。
付清玉又仔细看了下卷宗,突然心下一动。
“你说,这三人的死法,是不是有些像?”
“瓮山?尸人?”韩晔听她这样一说也皱了眉头,确实有些像。
“这男人吃了药狂性大发,最后又中毒而死?”付清玉思考着道。
“吴豫。去查查这济生堂和仙塘鱼庄,小心些,别让人察觉。”韩晔吩咐道。
“等等,顺便也查一下这买药的昔归阁,若那药真的有问题,昔归阁为何没出过事?”付清玉补充道。
“嗯。”韩晔点了点头,对吴豫挥挥手,“去吧。”
吴豫走后,两人又聊回选亲的事情。
“这只是前戏,无关紧要,各家的手段还没使出来。”韩晔说道。
“大人觉得后面还有戏看?”付清玉一下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