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镰,只要你肯投降,我可以保证这些战士和青州、惠州百姓的安全!”
“阿镰!”
祁景逸大声催促道。
张镰浑身染血,胸口的铠甲已断裂,右臂上的伤口鲜血汩汩流下,滴落在泥土中,他看着面前一脸沉重的祁景逸,竟突兀地扬起笑容。
“景逸!我张镰即使葬身沙场也不会投降的!你当日不是说过了吗?战场上生死无怨!”
张镰说罢,长剑一横,声音充满悲壮。
“哈哈哈哈,今日能死在你祁景逸手中,也不枉此生!”
以祁景逸对他了解,知道再无无劝降的可能,心中一痛,也冲了上去。
若此战结果已注定,他,不能让张镰死在别人手里!
两位主将瞬间战到了一起。
这一生漫长,有人停留片刻,有人擦肩而过,滚滚红尘,所遇万千人,最难求的莫过于心意相通的知己。
两人挥剑相向,不留余力,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比试,却是唯一的一次生死相斗。
◎往鹭城的方向撤!◎
砰!
付青玉被一掌击飞,至禅也不好受,被无影针剑气灌入体内,左手掌经脉破裂,皮肤上都渗出细微血丝。
至禅屈指迅速点在身上几大穴位上,化去体内真气。
“付施主,你真的要和老衲死斗吗?你身上有伤,不是老衲的对手,再打下去,必定加重伤势!”
“臭和尚,废话真多,你不想打就退回你的广源寺去,别挡我的道!”
付清玉抹掉嘴角的血迹,两人战了百余招,她自知自己伤势,不可久战,每一次运功,经脉便如同撕裂般疼痛,刚才那一掌,她更是结结实实被这和尚拍中,已伤了脏腑。
“定西王乃是老衲的亲传弟子,老衲今日是绝不会让你过去刺杀他的!若施主还是执迷不悟,就休怪老衲手下无情了!”
付清玉正要往上冲的身形突然一滞。
“和尚,你说什么?我要刺杀定西王?”
“无影针,你在尉国的身份如今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这赤麟军就是你们尉国扶持来对我燕国抗朝廷的,如今你知道赤麟军必败便想去刺杀定西王。老衲虽不问世事,可早年间曾答应范老侯爷保护殿下安危,此次更不会让你们违背两国签订的协议,介入燕国内斗,踏足燕国领土,伤害定西王殿下!”
听到这话,付清玉心中大惊,难道……
“和尚,我根本没想过要去刺杀祁景逸!”付清玉面色沉重,声音冷厉:“燕尉两国虽久战多年,可若我要刺杀燕国皇族达成我们的目的,那十几年间,早有无数次的机会下手,何需等到今日!如今我国陛下刚刚登基,国内尚未稳固,何必挑这个时机。和尚,你被骗了!”
“什么?!”
“和尚,我们,怕是被人算计了!!”付青玉心思电转间已明白今日之事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阻挠她去往鹭城!
“慧光!这是怎么回事?”
至禅转身对一旁小沙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