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永乐帝的人吗?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镰,你是不是也想要这天下?”
张镰心中一惊,冷笑一声道:
“我乃暄王下属,为王爷效力,这挑拨离间之计,你怕是用错地方了。”
韩晔轻轻抚着手中的杯子,抬起眸子看向张镰,那眼神犀利地似乎能将他瞬间洞穿。
“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付清玉。”
张镰心中一紧,手中的剑已悄悄出鞘。
“司马岳和矿石她都能给你,那就证明,她想帮的人不是祁景暄,而是,你!”
“我,也可以帮你。”
张镰眼神微眯,皱眉看着对面那个至今在他眼里仍然神秘莫测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韩晔放声大笑,“和聪明人谈条件,果然畅快!”
“我!想要他们!都死!”
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似乎是从地狱深渊传出的声音。
“你是想为澜林一族报仇?”
“不!我是要为我自己报仇!你我目标一致,不如合作一场。”
“哼!”张镰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和你合作,别忘了,你我可是不死不休!”
韩晔拿起杯子,将茶水慢慢倒在桌上,看着那水蜿蜒着划过桌面,滴答滴答在他脚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坑。
“你信不信,即使这一战你赢了,可若我想逃,你永远都找不到我,再次些,我若逃往尉国,张镰,这一辈子你都杀不了我。”
张镰心中一股怒气猛然上涌,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剑,他也知道,韩晔说的是事实,此人在燕国经营数十载,根基之深,只怕还不只他看到的这些。
韩晔看着他那张隐忍怒气的脸,眼底情绪深沉,又道:
“成大事者,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会帮你杀了暄王,担下弑主之名。还有,瓮山中你我二人的约定,还作数。”
张镰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出,双目赤红地瞪着对面的男子,似乎想一瞬间化为猛兽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好!”
最终,他一甩衣袍,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道:
“你的性命!我一定亲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