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脸道人语调毫不客气。
付清玉眉毛一挑,用能将人气死的轻蔑语气道:
“怎么?这院子是你王明真人的?还是这燕国是你麓山的场子?”
“你!”王明真人面对她这挑衅的语气,呼吸一滞,一口气差点没岔过来。
“付青玉,你别以为有金陵张越给你撑腰,就可以在我燕国为所欲为!”
“对啊”付清玉语气欠欠,气死人不偿命地道:“要不,你去和张越打一架,打赢了我也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噗嗤!
一旁的张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咳!”
他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看,”付清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
“这场子的正主人来了,要不你和他商量一下。”她特意加重了正主人这三个字,摆明了就是有恃无恐。
哼!
王明真人阴沉的目光扫了两人一眼,狠狠一甩衣袍的袖子,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张镰带着笑意走上前来,看着面前一脸的得色女子,两人相视一笑,逸散的笑声瞬间划破了几日前的沉闷氛围。
“你还认识金陵张越?那个金榜第一?”
“几十年前见过一面,就是个特别无聊的人。”
住在一个叫金陵的小村子上,就给自己起名金陵张越,好像多高端大气一样,养了几只鸭子,起了什么小红、花花这样俗透了的名字。
两人聊了几句。付清玉突然道:
“我明日就要走了,你……治国不易,你处事要慎重,一国之君不像江湖草莽,其中枷锁困顿只能你自己体会了。林穆升是个人才,你多听他的建议。”
“嗯。”
她这样絮絮的嘱咐,让张镰感到心中一暖。
“那我走了。”
“好。”
付清玉对他微微一笑,转身迈进了他刚走出来的那扇院门。
张镰一愣,眉头一拧,继而有些气恼,不是说准备要死了,今日不待客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眼那敞开的门洞,悻悻然地走出了韩府。
◎也省了宋大家你舟车劳顿之苦。◎
三日后,一辆马车驶出繁城。
付清玉的对面坐着神色木然的薛十三,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右手袖子空荡荡,左手珍而重之地将一个不大的锦盒环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