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有多爱欺负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时舒说:“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盛冬迟说:“给你玩个别的。”
时舒看着伸到眼前的手。
“拍手背。”她抿了下唇,“盛同学,你今年到底几岁了?”
盛冬迟说:“也就比你大一岁。”
时舒说:“我看不像,我没你这么幼稚,像个三岁小孩。”
盛冬迟微挑眉头:“真不玩?”
一分钟后。
时舒静静盯着眼前的男人手背,指骨修长又有力,掌心很大,青筋凸起分明,很有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哎,舒舒。”
“嗯?”
时舒抬眼,分了下神,就被男人轻拍了下手背。
从开始到结束,时舒怔神了好几秒,对于这场从始至终的骗局,觉得荒唐,又觉得自己太过好骗,又好气又好笑的,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时舒背过身,回起手机里的消息,只留了个后脑勺和背影。
身后传来嗓音:“小时老师,你看这是什么?”
时舒说:“不看。”
谁知道他又要用什么法子捉弄人。
侧腰被曲起的指节轻挠了下。
时舒眼眸微微睁大,一瞬就像只触电的猫咪,她怕痒,腰更是她的死。穴,一时连手机都顾不上看了,可罪魁祸首,却怎么不肯放过她,那股痒袭来,曲起手肘,扭着腰,又挡又躲的。
“…盛冬迟,你好幼稚!”
时舒扭过身,直勾勾地瞪人,他这种行为,就特别像小学那种揪小女孩辫子的坏心眼男生。
盛冬迟微抬了下巴:“小时老师,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时舒目光下移:“你把手先收回去。”
盛冬迟说:“这么怕啊。”
时舒说:“盛冬迟。”
盛冬迟顺着她,收手。
时舒这才说:“那你背离骚一遍,一个字都不能错,我就原谅你。”
高中毕业都十年了,还抽查背课文。
盛冬迟说:“难为人了啊。”
时舒说:“你高中也背不出来。”
盛冬迟说:“小组长,还记仇呢。”
时舒说:“高一你是我们小组里,唯一没背出来的。”她有时候,有点强迫症和完美主义倾向。
盛冬迟说:“不是跟你赔罪了吗。”
当时他给她讲解了一整张的数学卷,时舒说:“一码归一码。”
盛冬迟说:“换这个,成不成?让你打回去。”
时舒嘴里嘟哝了声“幼稚”,下手时却很果断。
啪!冷白掌背一瞬浮现了手指的红印,很快又消掉。
盛冬迟微勾了唇,压根不疼,雷声大雨点小,这姑娘心软得要命。
“解气了吗。”
“还好。”
时舒说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压了唇角,差点被他逗笑了。
他也太会哄骗人,手段高超。
盛冬迟说:“又哪惹你了?”
时舒嘴上说:“没惹。”
心里:哪都惹了,成天勾引人。
盛冬迟说:“用着这副气鼓鼓的目光,看骗财骗色的无良渣男啊。”
时舒说:“你现在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了。”
盛冬迟笑了笑:“还回家吗?”
时舒问:“你还有安排?”
……